皇帝看著柳清菡哭的傷心的模樣,眼里帶著動容,他緊緊捏著手中扳指,沉吟了一會兒,喝道:“吳書來,滾進來。”
吳書來聽見傳喚,屁滾尿流的進來:“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帝指著之卉和和敬公主的宮女道:“把這兩個奴才拖出去,嚴刑拷打,務必讓她們吐出真話。”
用刑,是最快的方法,簡單粗暴。
可柳清菡猶豫了,她并不想牽連之卉受罰,可是現在的情形,卻由不得她說了算。
之卉倒是大義凜然,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甚至給了一個讓柳清菡放心的眼神。
好在那宮女也不是個有骨氣的,二十大板下去,就讓她吐了口,真相同之卉說的一模一樣。
吳書來擦著汗進來稟報:“回皇上,公主的貼身宮女召了,柔嬪娘娘,沒有推公主。”
柔嬪沒推,那就是和敬公主推的,毋庸置疑。
柳清菡得了答案,似是渾身泄了氣般,再也保持不住跪姿,跌坐在地上。
皇帝憐惜的親自彎腰扶起柳清菡:“地上涼,你又剛落了水,先起來再說。”
柳清菡淚眼朦朧,淚珠子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皇帝摟著人,柔聲道:“朕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從始至終對和敬的話都存著懷疑態度,因為他覺得他足夠了解柔嬪,相信柔嬪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礙于皇后的顏面,他又不能明著偏頗,所以才讓人對那兩個宮女用了刑,好在柔嬪沒有讓他失望。
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柳清菡忙抬手擦去,擠出一抹笑:“臣妾相信皇上。”
和敬看著眼前皇帝對柳清菡柔情似水,卻絲毫不關心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不由得有些怨恨:“皇阿瑪,你偏心。”
皇帝見和敬公主不知悔改,恨不得一腳踹上去,可念著她是女孩兒,到底忍了下來:“你的宮女都招認了,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沒個計較還好意思在朕面前叫囂,說朕偏心”
和敬公主梗著脖子:“就算女兒推了柔嬪又怎樣女兒從未冤枉過她,女兒落水就是柔嬪拽下去的,不止如此,在水中時,柔嬪還用力把女兒往水里按,想把女兒溺死在水里。”
柳清菡一聽,又是一副慌張著要跪下解釋的樣子,皇帝拍了拍她的手:“不必解釋,朕信你。”
凡事可一不可再,頭一次和敬公主說柔嬪推她,皇帝信了,也調查出了真相,這會兒和敬公主又改口,莫說皇帝不信,就連皇后也不信了。
皇帝厭煩的瞥了眼和敬公主:“滿口謊話,陷害庶母,還不知悔改,朕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一連三個罪名,炸的皇后是頭暈眼花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了,和敬還有何名聲可言她晃了晃身子,就欲暈倒,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叫嚷,緊接著就是一個一臉慌張的小太監進來,跪在地上道:
“不不好了,后湖上有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