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最近養的小東西”
他人小小的,嘴上卻被帶壞了,沒個把門,當即說著就要湊過去看個新奇。
綱吉對這個一上來就讓人感官不太舒服的小哥哥沒什么好感,見對方湊過來,忍不住往五條悟的身后躲了躲。
禪院直哉就瞇起了眼。
“誒還挺親近主人的嘛”他很快放棄逗弄這只小動物,雙手揣在和服里問五條悟,“你什么時候玩膩我也想玩玩。”
說的像是真的是個什么小動物。
但綱吉是人。
彈幕已經出離憤怒了,但是又顧忌著小孩可能會看過來,只能用直播間常用的屏蔽方式發口口,一時之間全是這東西。
綱吉躲在五條悟的后面,想到自己應該出去保護對方要蹭出來,卻被五條悟慢條斯理地堵在了后面。
“做夢吧。”五條家的神子倨傲地說,“傻逼。”
“啊啊啊啊悟大人您在說啊啊啊啊啊”五條甲想要飛速上來捂嘴,但是不敢,只能在原地崩潰,“這話要是長老知道了我會死的、會死的啊啊啊啊”
五條悟冷哼了一聲,反手牽住瑟瑟發抖但還想沖出來的小呆瓜,從呆住的禪院直哉身邊走過了。
良久,禪院直哉顫抖著伸出手指指了指對面,又指了指自己。
救命,他好像把五條家的家伙帶歪了他爹不會打死他這個不肖子吧
完蛋
雖然最后遇見了禪院直哉這個傻逼,但這一天下來綱吉還是很高興的。
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堆過沙子啦,而且今天還認識了新的小朋友,生活中的一點一滴都能讓幼崽高興個半天,更不用說今天這樣的“大事”了。
因此,就算他被從來沒有見過的“長老”罰不能吃飯飯,還要在小黑屋里待一刻鐘十五分鐘,但他還是很高興的
但是五條悟小朋友卻很不滿意,還沒到時間,他就將自己領了出去,很生氣的把他放在了床上。
甲尼他偷偷叫五條甲哥哥的賊眉鼠眼地進來,從廚房里偷渡了好吃的天婦羅,兩個都受了罰的人好一起吃。
這據說是他自己做的,綱吉乖乖道了謝一口一口吃掉,覺得這很有媽媽的味道。
聽到這個評價的五條甲“”
他沉默地看了眼竟然有些惆悵的幼崽,心里那句罵娘給咽了下去。
“那我可謝謝您了勒。”
綱吉歪頭“不客氣”
兩個人像是老鼠一樣在房間里吃東西的時候五條悟就坐在一邊單手撐臉地看著他們。
年幼的五條小少爺其實已經很有氣勢了。事實上,在那雙讓人無所遁形的眼睛面前,很多人甚至都不敢直視他的面容,只能恭敬地垂下頭顱,露出最為脆弱的部分。
不要思考,不要隱藏,因為一切在那雙眼睛之下都無所遁形。
但是這里兩個貨一個早就習慣了小少爺的藍色美瞳,另一個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本質上有著不輸于小少爺的潛力,倒是在他的逼視之下歡樂地聊起天來。
最后五條甲摸著肚子打著嗝帶著食盒走了,綱吉扭過頭找到五條悟,一個人生氣了好久也沒人來哄的小少爺終究沒忍住,掏出手帕給對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綱吉茫然地眨眼“謝謝悟尼醬”
不知道為什么,他這一說,五條悟看起來更生氣了。
綱吉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大玩偶娃娃,被白頭發的小哥哥抱在了懷里。
“你是笨蛋么”
半晌,對方的聲音甕聲甕氣地傳來。
綱吉不解地歪頭,試探著摸了摸那頭看起來手感很好的白發。
“綱吉不是哦。”他認真地回答道,思考了一下,又認真地問,“悟尼醬是在因為綱吉被懲罰了生氣嗎”
五條悟不說話了。
說實話,沢田綱吉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