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后,秋澤柊羽還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
如果琴酒拒絕他的話,那他就要想點別的話術來說服琴酒答應幫他帶飯。
總之,讓秋澤柊羽去廚房做飯是不可能的不管是本體還是冰爵,他所有身份都不會做飯,而且堪稱是廚房殺手的等級。
秋澤柊羽在作為冰爵時經常跑到蘇格蘭的安全屋蹭飯,而且他還是光明正大坐在對方家里的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盯著蘇格蘭,直到對方答應要給他做飯。
也許是這樣的經歷讓蘇格蘭把冰爵認定為生活廢,所以在蘇格蘭還沒被查出臥底身份時,他還曾試圖教已經炸過一次廚房的冰爵應該怎么做飯他竟然是真心想教會冰爵的
現在想想,秋澤柊羽覺得自己在和那三個家伙搭檔組隊的時候還是挺快樂的。
畢竟他只需要捧著蘇格蘭親手切的西瓜,然后面無表情地盯著萊伊和波本上演一場又一場莫名其妙但又精彩絕倫的爭吵。
不過一提起蘇格蘭,秋澤柊羽就感覺心肝在顫動。
心疼付出的卡牌和印象值是其一,但最主要還是他總感覺在蘇格蘭暴露身份后,他身邊的家伙仿佛開啟了什么不得了的開關,沒過多久萊伊就也被琴酒揪住了小辮子。
幸好還有個波本,能干還可靠。秋澤柊羽欣慰地想道。
雖然這個金發深色皮膚的代號成員對自己的態度非常奇怪。明明剛進入組織的時候還對自己非常尊敬友好,結果在后來拿了代號后對他的態度就微妙了起來。
尤其是最近,波本那家伙仿佛被琴酒和貝爾摩德等人傳染了一樣,開始喜歡對他陰陽怪氣了。
但是沒關系看在他沒給自己添大麻煩的份上,秋澤柊羽非常愿意原諒對方。
在秋澤柊羽陷入回憶的時候,電話那邊的琴酒冷哼了一聲就掛掉了電話,對于秋澤柊羽提出的要求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否認。
這樣的舉動在秋澤柊羽看來就相當于是默認了,所以他也沒有因為琴酒掛他電話而生氣,高高興興地把手機往衣服兜里一揣,靠在沙發靠背上靜靜等待著那位銀色長發男子的到來。
當然,他等的不是琴酒,而是他最重要的早餐。
“咔嚓”
隨著鑰匙在鎖孔的扭轉聲以及有人推開門的聲音,昨晚剛剛離開這間安全屋的銀色長發男子重新出現在了這里。
他皺著眉毛,看上去心情并不是很愉快。
在隨手關上門后,他看向了客廳的方向,然后在那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家伙。
把他叫過來的那個家伙正挺著腰板坐在沙發上,動作懶懶散散地給自己綁頭發。
黑發青年叼著墨綠色的發帶,在聽到動靜后也只是漫不經心地側頭看了他一眼,不過很快對方的目光就下滑并且凝固在了琴酒手里提著的袋子上。
琴酒將提著的那兜速食三明治丟到了客廳的桌子上,然后隨手脫下自己的黑色風衣,掛到了一旁的掛衣架上,這才坐到了冰爵對面的位置。
脫下風衣后,琴酒里面的襯衫依舊是黑色的。
如果秋澤柊羽知道組織又被戲稱為黑衣組織的話,他一定會對琴酒這樣盡職盡責的行為而感到震撼。
可惜他不知道,他不僅不知道,還特別瀟灑地穿著一件有些松垮且不符合企業文化的白色長袖襯衣。
“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喜歡上這種裝飾了。”琴酒嘖了一聲,態度有些微妙厭惡地這么說道,“從哪學來的還是說是貝爾摩德教你的”
琴酒指的是黑發青年眼尾處的赤紅色,在他印象里,冰爵以往可沒有這么“花里胡哨”過。
坦白來講這抹紅色只在眼尾那一點點留存了痕跡,但是這種色澤在冷白膚色的冰爵身上真的是相當顯眼。
而琴酒可不認為冰爵會閑的沒事干給自己搞個這種裝飾。
在琴酒問話的功夫,秋澤柊羽終于綁好了頭發,他將馬尾撥到身后,緊接著身子前傾扒拉了一下被琴酒丟到桌子上的塑料袋,果不其然,秋澤柊羽再次看到了他的老伙計速食三明治。
“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口味”秋澤柊羽嫌棄地挑揀了一下,最后還是選了個金槍魚三明治拆開,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
琴酒居然沒有買喝的。可惡,他現在真的好想來瓶草莓牛奶啊
再不濟,來瓶可樂也好啊
琴酒懶得說一些廢話,他現在對你昨天晚上的糟心事更感興趣。
琴酒頭頂的黑色氣泡微微晃動了一下,最終展現了這樣的文字內容。
秋澤柊羽“”
好,你果然就是想來看冰爵笑話的吧,琴酒塑料,我們之間的感情太塑料了
組織果然沒有同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