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狠狠唾棄了對方一把后,秋澤柊羽面無表情地抬眼道“鑰匙。”
琴酒看了過來,目光里充滿了意味不明的打量。
“我待在這間安全屋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是屬于我的。”秋澤柊羽補充道,“所以把備份鑰匙也給我。”
“我以為這是一個很合理的要求。”
這就是秋澤柊羽的目的,也是他在琴酒來之前沒有動手打游戲的原因。
因為他不知道在來的時候琴酒手里會不會有這間安全屋的備份鑰匙。
現在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
為了以后能在這間安全屋更輕松更自在一點,備份鑰匙這種東西就絕對不能落到琴酒手里。
試想一下,萬一哪天他切到本體高中生形態在沙發上癱著打游戲,或者給江戶川柯南等人通電話,然后恰好琴酒有緊急要事來找冰爵,沒有任何預先通知就開門進來
這場面就不是社死了,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降臨
想到這,秋澤柊羽的表情就更凝重了,他盯著琴酒,不容置疑地開口道“至少在我使用這間屋子的時候,我要求它是只屬于我的。”
琴酒挑起眉毛冷笑了一聲,他把備份鑰匙丟到桌子上,然后抱著手臂評價道“你在蹭別人的安全屋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冰爵。”
不僅蹭過琴酒的安全屋,還蹭過蘇格蘭波本萊伊以及貝爾摩德的安全屋的秋澤柊羽一點也不慌,他沖琴酒露出了個假笑“我對此感到很抱歉。。”
收下備份鑰匙后,秋澤柊羽的心情又恢復了美好。
“所以,昨天晚上你和赤井秀一的意外交鋒”琴酒對冰爵吃癟這件事上似乎十分有興趣,“你輸了”
剛剛還在暗自歡喜的秋澤柊羽立刻拉平了嘴角,原本那一點點美好的心情在琴酒的這番話后重新被陰霾籠罩。
琴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秋澤柊羽面無表情地在心里罵罵咧咧。
此時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一件事是他自己主動邀請琴酒過來的,而且還聲稱會當面給對方解答有關昨晚發生的事的問題。
“我沒有輸,”被迫回想起昨晚赤井秀一是怎么挑釁自己的秋澤柊羽冷聲道,“如果我輸了,那么現在坐在你面前的就不是冰爵了。”
“但你也沒有贏,這才是結果。”
“”
秋澤柊羽差點就想說他會贏了,不過幸好他剎住了車,沒有口出狂言。
在秋澤柊羽看來,追殺赤井秀一這個任務十有八九是不可能成功的。
他這么看主要有三方面原因,一是組織那邊就安排了一個冰爵去執行任務,連個幫手都沒有,甚至駐扎在美國這邊的組織成員也不分配給他幫忙。
在電話里琴酒明明提到了駐扎在這邊的組織成員,但是卻沒有冰爵的幫手,這不科學。
如果追殺目標是什么菜鳥就算了,但這次的目標可是已經回歸美國大本營的fbi探員誒
組織的那位先生在打什么算盤簡直一目了然。
而第二點則是目前的情況。已經回到fbi的赤井秀一,和暫且可以稱為孤立無援的冰爵,這明擺著是對方占據了主場優勢。
任務失敗了一點也不丟人。
至于第三點就是秋澤柊羽的私心了。冰爵會對臥底和叛徒感到厭惡憎恨,但是秋澤柊羽不會。
當然啦,追殺還是要追殺的,秋澤柊羽可不想隨便違背冰爵的人設。
雖然他不知道嚴重違背人設會發生什么事情,但秋澤柊羽并不想拿命去試。
這可不是游戲,現實是沒辦法存檔讀檔的。
“我要見見這邊的負責人。”秋澤柊羽最終平靜地開口道,“或者也許你對赤井秀一有興趣”
“任務邀請”
“隨便你怎么理解。”
真想直接放你倆中門對狙啊,這樣冰爵就可以光明正大摸魚了。
秋澤柊羽面無表情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