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蘭靜秋同宿舍的大姐叫蘇玲,是百步市刑偵大隊的,為人直爽,聽見蘭靜秋是鳳安的,她也不急著出去了,轉身坐到床上,好奇地打量著蘭靜秋“聽說你們那兒出了個雌雄雙煞那女的是什么心理,你們研究過嗎”
蘭靜秋無奈道“她丈夫做案她是知情的,不是突然受刺激才變壞。”
“哦,怪不得,我就說嘛,連環殺手進去了,家屬接著犯案,這中案子可太少見了,我聽說他們的兒子還是警察”
蘭靜秋不想多談,要是人家知道當時談條件,才把小周招進了派出所,肯定更得嘲諷鳳安警方無能吧。
她起身道“蘇姐不是忙著去查案嗎我也要去開會了,回頭見。”
“哦,我也得去忙了,差點耽誤事。”蘇玲說著急忙起身跑了。
蘭靜秋跟洛生海他們匯合,去了會議室,李主任已經在那兒等他們了,直接把人領去了一間不大的辦公室。
“這間就是你們的辦公室,本來不該我指揮你們,不過都是我請來的嘛,跟我一組沒意見吧。”
蘭靜秋搖搖頭,能有什么意見,估計要不是李主任作主請他們來,人家省廳根本不會從鳳安抽調人。
雖然這事不能置氣,但不只蘭靜秋,就是洛生海跟老鎖也憋著一股勁,想著破了案讓他們看看鳳安警察的能耐。
李主任把復印好的案子資料發到三人手里,蘭靜秋一看,這八名受害人還真是沒一點相似之處。
八零年二月初七,四十五歲男子在垃圾堆里被人發現,頸部有勒溝,是被人勒頸至死,經調查死前沒跟人發生過沖突,沒有經濟或情感糾紛,人緣很好,家庭和睦。
八一年二月初七,二十一歲女子在城南小樹林里被發現,頭部被疑似斧頭的利器砍得面目全非,調查中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也是沒有查出明確的被害原因。
八二年二月初七,十六歲的高中生在公園石像旁邊被發現,早起背英語單詞時被捅了三刀死亡。
八三年二月初七,四十三歲的工人許某半夜被人釘在木架上,扔進了水里,溺水而亡。
八四年二月初七,五十二歲的女清潔工被割喉而亡,倒臥在路邊綠化帶里。
八五年二月初七,二十六歲的女教師許某下晚自習回家路上,身中數刀而亡,這案子有嫌疑人,是許某前男友,但經調查他當時有不在場證據。
八六年二月初七,十九歲的飯店女服務員在飯店被殺,當天她因犯錯被經理罰洗完地再回去,飯店當時只有她一人,被放進蒸籠里活活蒸死了
蘭靜秋看得駭然,這才是最恐怖的案子啊,“這中惡件,當時就應該全力查案啊,為什么會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