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嘆口氣“什么也查不到,能怎么辦”
八七年的案子是二十七歲的女工,下夜班回家的路上被人用木棍活活打死了。
蘭靜秋看完了,也總算知道省廳這么大陣仗的原因了,每件案子都沒有相似之處,卻發生在每一年的同一天,八年啊,這個犯人已經成了殺人熟練工,并且逐漸泯滅人性。
李主任見他們看完了,就嘆口氣“連環殺手一般都具有固定性,就是說他們像強迫癥一樣,殺人動機、殺人模式還有殺害對象都很固定,不會輕易改變。可這個連環殺手只是日期相同,我們根本沒法鎖定他下一次要殺的對象范圍。”
洛生海說“殺人動機也相同,只是我們不知道這個動機是什么。”
蘭靜秋說“沒錯,連環殺手的殺人行為是想滿足他心里一個固定的理想目標,這個兇手的目標難不成就是二月初七是殺人日,必須去殺個人殺的是誰怎么殺的無所謂,總之必須得殺一個”
老鎖把案卷一堆“怎么就盯上二月初七了呢難不成這天他最愛的人死了或者是他的家人去世了”
他問李主任“其他人呢都怎么分析的有沒有找到查案方向。”
李主任笑道“咱們不要被他們影響,找這么多人來就是集思廣益,要是這么多人都朝著一個方向找,還是事倍功半啊。說說你們自己的看法。”
老鎖呵了一聲“我的看法就是這是個精神病,每年二月初七他都會發瘋,誰碰上他誰倒霉。”
李主任無奈道“不要說氣話,咱們從這些案子里能判斷出他是男是女,性格如何,是什么身份嗎”
老鎖“這還用問嗎肯定是男的這里邊好幾個男的,難不成還是女人殺的嗎不是小看女人,力氣上確實有懸殊啊。”
洛生海卻說“也不一定,也許是女性殺手,趁男受害人不備時下的手。”
老鎖點點頭,認同道“好吧,也確實有這個可能,迎面走來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不管誰都會防備著,要是女人走過來呢,男人就會去看這女的好不好看,甚至看看身材如何,不會有太多防備,確實更容易下手。”
蘭靜秋把所有案子資料都詳細看了一遍,說“我也覺得嫌犯的性別存疑,這里邊有四起案子是年輕女孩,數據統計年輕女孩被殺一般會伴隨著,可這四起案子受害者不管是死前還是死后都沒有遭受到猥褻和玷污的痕跡。當然也也不能從這一點就確定嫌犯是女性,但起碼這嫌犯沒有這方面的需求,他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殺人”
李主任點點頭“沒錯,嫌犯只是為了殺而殺,目的只是讓受害者死亡,沒有偷盜財物沒有女受害人。”
老鎖又煩躁地翻起了案子資料“都是舊案了,這個沒線索,那個連指紋都沒有,就算有也沒用啊,這么多人,難不成還一一去比對”
洛生海道“殺人動機就是殺人這案子確實難辦,我們還是從最近的入手吧,八六年和八七年這兩起,尤其是八六年,能潛進飯店里操作后廚的東西,把人活活蒸死,留下的痕跡應該是最多的,飯店經理離開時說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其他員工也說什么也沒發現,甚至路上都沒看到人飯店打烊的時間應該不會太晚,這位置在省城也不算偏,真就大街上空無一人嗎”
李主任皺眉回憶著“不是沒可能啊,八六年春天來的晚,二月初七之前還下過一場雪,外邊冷得很,誰沒事會出來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