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在車上,東子說“靜秋,你可千萬別理這種沒皮沒臉的人,你去廁所的時候,我說他油頭粉面的,你肯定不喜歡,他立馬把發型換了,你說多賊吧。再說這就是掩飾啊,他本質上是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你可別被他騙了。”
蘭靜秋想到方安的發型,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其實他挺逗的,你沒發現嗎這人也太好玩了吧。”
完蛋了,東子不禁替自家洛隊默哀。
不過他嘴里還不依不饒地噴著方安“好玩什么啊,兩面三刀,見風使舵。靜秋,以你的條件,好的多著是呢,隨便選,我昨天還聽說咱們李隊長受人所托要給你介紹對象呢,這個方安一看就不行,太挫了。”
蘭靜秋倒是沒想到李隊長還管這事,關心下屬婚姻不應該是政委的事嗎
她想到昨天東子對她的態度,再看他現在這操心勁,也有點疑惑,開玩笑地說“東子,我說你不會是喜歡我吧怎么總對我陰陽怪氣的,還管東管西,要真是這樣,我勸你放棄,咱倆沒戲。”
“呵呵”東子發出兩個不明意義的單音節,“蘭靜秋同志,別人要再說你是神探,我一準上去反駁,就你這觀察力就你這敏感度,以前那些案子都是靠運氣破的吧。”
“不是就不是,你急什么”蘭靜秋又跟他打起了嘴仗。
等到了分局,兩人立馬進入了工作狀態,劉隊長把齊家的資料遞過來“這個齊柯根本就沒出過國,考了研去另一個城市念書了,去年剛分配回省委。”
蘭靜秋皺眉“進省委了”
劉隊長說“放心,你們該怎么查怎么查。一個剛入職的文員,不會有什么影響。不過我看了他家的情況,覺得你們要查的失蹤案應該跟他關系不大。”
蘭靜秋也這么覺得,不過還是得見了人才能確定。
這天是周日,她跟東子直接去了齊家,他家已經搬去了氣象局新蓋的家屬樓。
六層的小樓,樓梯很窄,齊家住頂樓,蘭靜秋跟東子拾級而上,不由說“我之前覺得他家能雇保姆,條件應該不錯,可看住的位置,應該也不算特別好吧,分到頂樓的在單位混的肯定一般,兩三年前的五百塊錢,對他們來說應該也是一筆巨款,他們給了錢,希望曲荷花能打掉孩子,可她卻生下來了,如果之后再拿這孩子來要錢的話,還真可能會把人逼急了。”
東子點頭道“是啊,知識分子逼急了,也有行兇的可能,而且可能會更縝密。”
到了六樓,他敲開門,是一個中年女人過來開門的,里邊正放著電視,還有人嘻嘻哈哈地笑著。
東子出示了證件,又說明了是來調查失蹤案的,這女人連證件都沒細看,一聽是警察,臉色立馬就變了,“同志,有什么事我去公安局跟你們說吧,你們哪個分局的”
蘭靜秋一看就知道她家絕對有事,“都到家門口了,還是進去談吧,有什么不方便的嗎”
齊柯媽皺眉“今天家里有事,要不你們改天來吧。”
東子干脆提高音量“齊柯呢他在不在家我們主要找他”
這時屋里電視聲音被調小了,一個年輕男子摟著一個漂亮女孩來到門口“媽,誰找我”
蘭靜秋懂了,齊柯又找了新女朋友,他媽怕這姑娘知道他以前跟小保姆的糾纏才這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