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跟蘭靜秋說“這條河水流確實挺急的,而且上游有大型水庫,有時候會泄洪,尸體肯定沖到下游去了,不好找啊。”
蘭靜秋打量著宋東柱“你確定是扔到河里去了”
宋東柱點點頭“確定啊,我當時扔完了就有輛三輪車過來,嚇得我心砰砰跳,酒都醒了,再不敢開那輛車了。我還把車拐到一邊,弄水沖了沖車輪跟前擋,我認罪,該怎么罰我認,坐牢我也認,我對不起那兩位啊,就這么把他們扔下河了。”
蘭靜秋跟東子離開這個臨時的審訊室時,宋東柱悲愴后悔的表情立馬變的焦灼。
讓他沒想到的是蘭靜秋出去了又殺了個回馬槍,猛得一推門,他嚇了一跳,臉上的表情凝固住,又立馬哀嚎起來“警察同志,能不能明天再跟我家里人說,我怕把他們嚇壞了,我孩子才上小學,經不起事啊。”
東子把門重新關上,跟蘭靜秋一起去了剛才那間辦公室。
蘭靜秋說“太順利了一開始我以為他不會痛快招供,現在一問就都說了,我總覺得不對勁,他絕對還有隱瞞。”
東子也說“是啊,咱們一來就在停車廠找到人,可以說是咱們運氣好,可他交代的也太快太流暢了。”
“沒錯,就像是提前在腦子里預演過,萬一這事暴露了他要怎么說怎么做他害怕他被查會牽扯出別的事,看來咱們的判斷沒錯,這人身上一定還有別的案子。”
很快,派出所所長和林廠的值班主任都過來了,所長姓王,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一來就各種恭維,“兩位真是太敬業了,大晚上的跑去抓人了”
蘭靜秋說“也沒多晚,我們從廠里回來的時候還有乘涼的人在門口轉悠呢。”
林廠的值班主任姓孟,他比王所長年輕點,一說話就一股子護犢子味兒“警察同志,宋東柱到底干什么了我們廠一向廠風正,打架斗毆都少見,他犯了錯,先跟我們打聲招呼,我們肯定乖乖把人給你們送過來,這怎么直接到廠里抓人了”
東子皺眉“什么意思警察還不能去你們廠里抓人了你們那兒是龍潭虎穴還是占山為王了”
蘭靜秋笑了起來,東子說話挺氣人的,不過有時候聽著是真爽,孟主任啞口無言,又趕緊擺手“沒別的意思,我是說我們可以代勞嘛。”
蘭靜秋更樂了“沒別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代勞又是什么意思你們想替警察辦事”
“沒,沒有啊”孟主任氣焰立馬下去一半,“我是說我們一定好好配合。”
“哦,那我請保安轉告你們帶他的資料過來,帶了嗎”蘭靜秋看著他空空的雙手問。
孟主任尷尬極了,他還真沒帶,他只聽說有警察跑來他們廠里,什么也沒交代就抓了個人,就急沖沖地跑來了。
王所長笑著跟蘭靜秋他們說“兩位同志,你們是不習慣,我們都見怪不怪了。人家林廠財大氣粗啊,是我們這兒的支柱產業,他們自己有保安隊,不管大事小事都愛捂蓋子,每年都是優秀企業,道德模范,抓他們的人不打招呼,肯定急啊。”
孟主任一聽這話,趕緊解釋“沒有沒有,我就是來的有點急,我馬上打電話給廠里,調他的資料。”
蘭靜秋卻說“不急,我看一起去他家看看吧,他晚上不回去家里人肯定著急,咱們干脆一起過去通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