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猛趕緊點頭“我就是看著他們把箱子抬上車了啊,就是我開的那輛車,因為有別的箱子,所以我不錯眼地盯著那兩個裝人的箱子。”
李主任問“你確定沒有移開視線,當時有沒有人從你面前經過,有沒有人跟你說話”
“說話”何猛突然想起來了“那個墨鏡男從我面前過了趟,說了句辛苦你們了,我看了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廖副廳長更無語了,虧他還特意跑來鼓勵叮囑這位,到底沒經過訓練,根本不能用啊。
他嘆道“所以你還是移開過視線,眼睛不是一直盯著那兩個箱子的。”
何猛懊惱地錘頭“對,我當時看了墨鏡男一眼,就一眼啊難道這時候箱子被掉包了,可為什么兩輛車上都沒有”
廖副廳長問“當時碼頭上一共幾輛車”
“五輛,我們的車,兩輛大卡車,一輛是裝奶粉的一輛是裝水果的,然后是墨鏡男的兩輛面包車,他們從三輛車上都卸了東西裝到了面包車上。”
廖副廳長說“也許在你看墨鏡男時,他們把箱子掉了包,裝到了那兩輛卡車上,那兩輛卡車的車牌號你還記得嗎”
何猛搖頭“我當時就盯著裝人的兩個箱了,我任務不是保證蘭同志她們的安全嗎然后我還擔心車要拉走了,我不能再跟,那個墨鏡男突然叫我幫忙開車,還是裝上人的那輛車,我就興奮地上車照著地址開,哪知道會到派出所啊。”
李主任說“車牌號盯梢的同志肯定會記錄下來,但我懷疑不一定有用。順著這些車一定找不到他們的老巢,核心人物也追查不出來。”
廖副廳長穩住心神,他嘆口氣“他們已經發現有人被掉包了,居然還要把另一個沒掉包的人帶走,應該不只是囂張,而是他們急著要這個人。他們需要蘭同志,如果真如蘭同志猜測的,他們是想要做皮膚移植,那可能到了地方就會動手,趕緊找廣省省廳,看看他們的臥底能不能幫忙,哪怕全都暴露也不能出危險。”
廖副廳長已經做好準備挨批撤職了,他讓李主任審這些被抓的外圍人員,自己去了廣省省廳的專案組。
李主任知道那個墨鏡男是關鍵,可跟著第二輛車的人只抓到兩個司機,半路上墨鏡男就溜走了。
這組人也很無奈“說好的是跟著車,我們也分不出人來去跟著那個中途下車的人,人手不夠啊,當時我們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以為這輛車會帶我們去他們偷渡的地方或者中轉的地方。”
被抓到的兩個司機只會在當天接到貨時才知道運貨的路線,今天墨鏡男下車后只叫他們在市里轉幾圈回家就行了。
其中一個司機也交代了他在墨鏡男的指使下,把墨鏡男踢過的箱子趁機塞上運水果的卡車。
果然是兩輛卡車有問題,何猛他們以為面包車才是運人的,其實是那兩輛卡車
找到卡車時,上邊的貨早就卸空了,卡車司機也只是負責把有特殊標記的箱子送到某輛車上。
這一環一環的,裝著蘭靜秋的箱子最終下落不明
李主任皺眉,這個逃跑的墨鏡男是關鍵,是他決定了放棄江學曼,還寫下地址讓人把江學曼送去派出所,也是他發現江學曼是臥底還決定帶走蘭靜秋。
這個墨鏡男就算不是犯罪集團的核心人物,應該也是個小頭目,他們舍棄的這些車跟司機肯定很難查出問題,但做一次案就放棄一條線也太奢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