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揭開蓋在小陸身上的毯子,就見他胸口處一片殷紅,顯然是有人趁救護人員不備,把人捅了。
小陸也認出了蘭靜秋,他像條瀕死的魚一樣不停張著嘴,蘭靜秋把耳朵貼了過去,就聽見他用殘存的氣息說出了兩個名字還有某關口。
蘭靜秋愣住,“兩個人還是兩個名字他要跑了”
小陸還想說什么,張張嘴卻什么聲音也沒有發出來,頭一歪,斷了氣。
那個救護人員呵斥蘭靜秋“你趕緊坐一邊去,救護車上這么窄,你添什么亂”
蘭靜秋冷冷看她一眼,把她嚇了一跳,不敢再把責任推給蘭靜秋,解釋道“跟車的急救醫生被叫去另一輛車了,確實是我們不合規,可”
蘭靜秋不想聽她解釋,不合規就算了,大夏天的看見病人蓋上毯子都沒發現不對勁,不過也沒法苛責,他們把輕傷的送上車,急著去幫別的傷者,誰能想到會有人跑到救護車上殺人呢。
這個小陸是故意自己弄傷了腿,還是不小心他為什么不趕緊跑,還要到救護車上去
蘭靜秋發現這個疑團越來越大,她從車上拿了件干凈的白床單圍在肩上,像披風一樣蓋住傷口,跳下車去。
救護人員想說你的傷不要亂動,可剛才蘭靜秋那個眼神太有威懾力,她都不敢開口。
洛生海順利找到了曹家兄弟還有方露霜,曹鈺跟方露霜想活命,曹明想看看他們的結局,所有沒一個想跑的,都乖乖在警車旁待著。
洛生海剛要押送他們回公安局,蘭靜秋跑來了,“小陸死了,有人要跑,就在東港口岸,得趕緊通知他們封鎖關口。”
“上車吧”洛生海本想罵她,可聽見消息,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他還是嘆了口氣,這案子太惡劣了,如果只辦一半的話,他們大概都會嘔死。
也不知道洛生海跟趕來的警方怎么說的,他們通知了金廳長,讓他打電話封鎖口岸,又派了三輛車直接開去東港。
蘭靜秋跟洛生海自然是跟那三位擠在一輛車上。
洛生海開車,蘭靜秋坐副駕,后座上方露霜坐中間,曹家兄弟一邊一個,剛才一直在緊張狀態,這時后邊三位大概覺得坐警車上很安全,開始覺得尷尬,更尷尬的是蘭靜秋還持槍戒備著。
曹明說“你放心,他們兩個不過是卒子,已經被嚇破了膽,不敢再跑。”
“那你呢”蘭靜秋問。
“我我有什么錯”曹明還在嘴硬。
蘭靜秋干脆不理他,而是看向曹鈺“我猜你們一開始應該是正規生意,這時候開夜總會,只唱歌跟三陪就能賺不少錢,還都是正規合法的。后來是怎么慢慢越發展越大的,是不是因為田旺”
曹鈺愣了下的,看了眼曹明,滿眼不敢置信,曹明笑了笑,似乎是默認了。
曹鈺就罵道“田旺是你的人怪不得你知道那么多事是你派他來把我們拉下水”
“你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有利可圖的事怎么會不干,我只是讓田旺提醒你們怎么賺錢更快更穩妥,事可都是你們做的。”曹明說得輕松。
曹鈺卻氣得恨不得撲過去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