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舉舉槍“都別動”
方露霜沒聽懂,皺眉道“你們在說什么什么拉下水”
曹鈺沒好氣地說“本來咱們好好開夜總會也能賺不少錢,是他派了人來引誘我跟杰少,我們才干起了違法勾當,也是他找人給我們了毒品,田旺還跟杰少說拉更多的人下水,夜總會才能越發展越大,他才能做真正的土皇帝田旺是我哥的人,他想我們死,他故意引誘我做違法的事,前陣子我還把兩個不聽話的小姐給了田旺,讓他賣去了國外”
他越說越氣,本來有杰少做靠山,他們只要正規做生意,哪怕擦點線,些特殊服務也不怕查。
結果發展到現在他成了黑老大,又是持槍又是養打手,還跟毒販子人販子有交易,這一切都是曹明在背后操縱能不氣嗎。
蘭靜秋皺眉,她沒想到夜總會還有毒品問題,李紅不是說毒蛇從來不會往國內運毒嗎看來是田旺騙了李紅,也對,都能把人送去種罌粟,怎么可能不碰毒品
她看著曹明“你知道你一個人斗不過曹鈺和他的后臺,又知道就算舉報,也沒人會管這種事,于是你就借田旺的手把你弟弟培養成黑老大,還真有耐心”
曹明冷笑“不過兩年時間,再說牛不吃草還能強按頭嗎他們以前不過是沒機會做而已。”
“那你跟田旺又是怎么找到這些機會的”
曹明嘆口氣,語氣中卻帶著笑意“唉,田旺那個傻蛋,從精神病院逃了出去,還機緣巧合地救了被追殺的東南亞的毒梟,有這么硬的后臺,你猜他做了什么跑回精神病院把欺負他的人整治一遍,又把李紅的爸爸跟大伯騙去種罌粟哈哈哈哈簡直絕了,我說你這也太浪費了,有這么好的資源一定得好好利用利用啊,反正我們都是瘋子,經過那所醫院鑒定的瘋子,做什么也不違法吧。”
東港已經到了,洛生海停好車,沉聲道“違不違法,法官說了算,放心,把你送進去的人也逃脫不了。”
洛生海讓蘭靜秋看著這三個,又派了個警察在車旁守著,他帶人進去找人。金廳長那邊也已經得到了消息,那兩個人名,一個是真名鄒杰,另一個是剛辦的假證名字,有照片,真名假名都知道,人自然好抓。
蘭靜秋放心地坐在車上,想接著問問細節,曹明卻說“你們不敢把我們送去公安局,是不是怕有人會滅我們的口”
蘭靜秋看了眼曹鈺“我不認為公安局里也有鬼,不過小陸確實已經在救護車上被滅口了。”
曹鈺本來惡狠狠地盯著曹明,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的那種恨,聽見這話,他顧不上恨了,嘴唇哆嗦起來“小陸都被滅口了他是杰少派來盯著我的完了,杰少本事大得很,你們要是抓不住他,他一定會找機會把我們都除掉”
方露霜突然說“不會的,杰少人很好”
“你怎么知道他人很好,是不是跟他睡過了你個婊子。”曹鈺罵著她,還想伸手打她。
曹明在一邊微笑看著“小方,這就是你想要的男人,想要的生活”
方露霜委屈極了,想跑又被兩人夾在中間,前邊還有警察舉槍對著他們。
“警察同志,你幫幫我吧,我還有女兒,曹鈺做的事我大部分都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沒做過,我給你們當證人,好不好”方露霜哀求道。
曹鈺更怒,正想大罵,卻聽蘭靜秋說“曹明做了這么多事,為的就是讓你們兩個死,他一定保存了不少證據,我想這里邊一定也有你的罪行,你不是當證人,你是當被告。”
曹明更樂了,他惋惜地嘆口氣,跟蘭靜秋說“要是你我搭檔,咱們一定把他們全玩死,還不暴露自己,我太期待了。”
蘭靜秋冷笑“做什么白日夢呢,你們三個還有田旺誰也跑不了,包括要逃跑的杰少”
可杰少還真跑了,顯然他告訴小陸的信息是假的,他根本就沒來過東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