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背起自己的包“我自己拿吧,是在隔壁樓上嗎你是不是也住那兒”
小夢更委屈了“咱倆一屋。”她就是個小文員,說是管檔案,其實重案組才幾個人啊,她也就是幫著處理下案宗,打打雜,一想到自己要跟這個說話不留情面,眼神犀利的女刑警一屋,就覺得窒息。
蘭靜秋倒是沒說什么,宿舍就是個睡覺的地方,跟誰住無所謂的事,她又不是來上大學,更不是來交朋友的,跟舍友不會有太多交集。
不過小夢似乎怕她不高興,還在解釋著“咱們單位女同志本來就少,單身女宿舍更少,本來說要給你單獨騰出一間來,可巧有兩個結婚的,我原來的舍友就是其中之一,就分給他們了,咱們宿舍挺大的,住兩人沒問題。”
“沒事,我不挑。”蘭靜秋說的是實話。
但小夢卻覺得這位突然跑來插班的女同志,絕對不好惹,一想到要跟她一個宿舍,小夢都有點想哭。
蘭靜秋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姑娘,要非說的話,似乎老七李甜跟她有點像,明明自己說錯話還一幅我特別委屈的樣子。
這也不是說不對或者說不好,但就是吧,蘭靜秋覺得自己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心情去哄她,也沒必要啊。
于是兩人尷尷尬尬地到了宿舍,宿舍在另一邊的三樓,房間很大,中間還有隔板,住兩個人絕對沒問題。
蘭靜秋謝過小夢,“明天幾點上班”
“胡組長他們沒個正點,我是八點準時到的。”
“好,你告訴我食堂在哪兒就去忙吧,明天八點我到重案組報道。”
小夢給她指了路,就走了,回去的路上越想越委屈,還真掉了幾滴眼淚。
還不到下班的點,她回了重案組,已經有人回來了,滿頭大汗站在那里喊小夢給他們倒水,其中一個姓林的干警看小夢神色不對,就問道“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胡頭兒又欺負你了,給你安排什么活兒了”
“沒有”小夢被熟人一問更委屈了,“還不是你們說那個蘭靜秋可能是金廳長親戚,又有說是他學生,我聽了還以為是真的,就問她了,被人家懟回來。”
“那女的來了”小林興奮起來,“聽說特有本事,深市的案子就是她破的,不過我也確實聽說是金廳長親戚啊,她否認了那肯定不能承認。”
小夢哼了一聲,學著蘭靜秋的樣子說“人家那么有本事,金廳長重視也合情合理,為什么要臆測編排,怪不得金廳長從來不給你好臉。”
“咳,我說小夢,這還沒一天呢,你就叛變了”
“那是,人家一看就有本事,那眼神跟胡頭兒一樣,特別厲害,她看我一眼,我小時候偷我姐糖球的事都恨不得說出來。”
小林幾個更好奇了“人呢叫出來我們請她吃飯,給她接接風。”
“宿舍呢,我可不敢去叫。”小夢給他們倒水時,不由嘆氣,都是警察,自己只能端茶倒水的打掃衛生整理文件,人家蘭同志肯定是直接接手案子。
她把水壺一放“以后想喝自己倒,我忙著呢。”
小林幾個都樂了,又逗她幾句,又討論半天深市的案子,嘴上說著找蘭同志接風,最后也沒一個動彈的,不過這幾人對蘭靜秋更加好奇。
蘭靜秋在宿舍安頓好,去食堂轉一圈,又在省廳附近,四處轉了轉,先買些日用品,熟悉一下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