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便裝,也打算去街上再買幾身利落合身的便裝,在重案組顯然不適合整天穿警服上班。
寧州確實比內陸發達,大街上林立著廣告牌,各種小店也開了不少,居然還有賣化妝品的,賣內衣的,居然還有個夜市。
還不到五點,已經有不少攤位來擺攤了,還有抗著音響設備出攤的,旁邊的紙板上寫著多少錢一首歌。
這是移動的卡拉ok嗎
蘭靜秋看得稀奇,這有點像她在后世電影里看到的九十年代城市的樣子,繁華熱鬧滿是煙火氣。
她轉悠兩圈,買了兩身衣服,還喝了碗糖水,又溜達到郵局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出了郵局正準備回宿舍時,她突然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可環視四周沒發現有人在看她,卻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站在郵箱前。
這人四十來歲,個子不高,偏瘦,頭發凌亂,穿著大褲衩跟跨欄背心,腳下是一雙拖鞋,看著跟夜市上轉悠的寧市大爺沒什么區別。
但蘭靜秋發現他的手很干凈很光滑,還拎著個黑色的公文包,怎么說呢,一看就是個坐辦公室的,和他這一身很不搭,當然了坐辦公室的下班了這種形象也沒什么問題。
可他不寄信,卻不時走到信箱面前干什么
蘭靜秋干脆過去詢問“大叔,我想寄信,怎么寄啊,從這里塞進去嗎要不要貼郵票”
這大叔還挺熱心的“肯定要貼郵票啊,你去郵局里買,后邊就是郵局”
他說著把郵局指給她。
“他們幾點下班,我這時候過去問,人家會不會不耐煩”
蘭靜秋觀察著他的臉色,不像是吸毒的,她一時也看不出哪里奇怪,但他站在這里絕對是在等人。
那人見她不肯去買郵票,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皺眉打量她兩眼“怎么不對說好的暗號東西帶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公文包抱到懷里,像是要遞給她。
蘭靜秋傻眼,這位真是來交易的交易什么毒品藝術品還是贓物而且他把自己當成了來交易的人
她正打算趁機試探,旁邊突然沖出來兩個人“站住,雙手抱頭”
右邊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兩個“警察,都別動”
蘭靜秋傻眼,這還真是寸啊,她想說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可她什么證件都沒帶著。
但她現在也不能隱瞞,來交易的人肯定就在附近,如果當地警方把她錯當成了要抓的人,那人就有機會逃跑了。
“各位同志,我是路過的同事,省廳重案組的,誤闖進來不好意思,你們趕緊在附近找找,別讓來交易的人跑了”
那四個人都愣住,其中一個看向一旁的高個子男人“胡頭兒,她說是咱們重案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