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嘆口氣,這還真是個老流氓啊
“一會兒再詳細問一下范小桃,這個負責人在勞改農場有沒有欺負過她,還有沒有其他人欺負過她,就算不能抓,該通知的也得通知到單位啊,這事很嚴重。”
胡組長說“勞改農場都解散了,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做這些根本沒意義,還是分析案情吧。”
蘭靜秋堅持道“對范小桃有意義,孤兒院的院長老師阿姨,村里的村長村民跟知青,還有勞改農場的人,包括處理七人強奸案的民警,都沒一個人堅定地站在范小桃這邊,她輕描淡寫地說著她被欺負了,誰知道她的心酸”
在蘭靜秋看來最大男子主義的老劉居然說“我同意靜秋的看法,胡組長,咱們是警察,命案要查,案也要查,罪的追訴期是二十年,現在查也不晚啊。”
胡組長嘆口氣“你們當我不想查嗎可她已經交代了她誣陷那些摸她聊騷她的男人,她主動跟他們睡,記住他們的特征再去告他們強奸,你說有這案子在前,她就算在勞改農場也被強奸了,還有人信嗎再說這么久了,什么證據都沒有,怎么查”
蘭靜秋知道他說得有理,但還是覺得不甘心。
小田打圓場說“胡組長說得對,我看還是按輕重緩急來吧,如果溺亡案跟兇殺案都跟強子有關系,他現在精神狀態堪憂啊,會不會再犯案現在找到強子是關鍵。”
蘭靜秋只好點頭“沒錯,如果都是他干的,他一定已經瘋了,前兩起只是要人命,后兩起在折磨人,而且還在尸體上玩行為藝術。”
胡組長看著雜亂的案情板“其實現在還是不能確定最近這兩起兇殺案跟范小桃或強子有關。只是潘啟明跟兩人都認識而已。”
老劉起身把案情板擦干凈,“咱們從頭整理一遍,就按照范小桃的時間順序來吧。”
他剛寫下范小桃三個字,有人敲門進來,“胡組長,李杰已經失蹤三個月了”
蘭靜秋嚇了一跳“難道他也被殺了嗎”
小田剛回來對這名字很陌生“李杰是誰”
老劉指指案情板上的名字“是范小桃的前男友,他想跟范小桃結婚,范小桃認為他是個好男人,不想騙他,就把自己的身世跟慣騙的身份跟他說了,導致兩人分手。”
胡組長說“范小桃就是因為李杰才要離開強子的。強子一定很恨他,也許這才是第一起兇殺案。”
老劉說“很有可能,強子幫范小桃報完仇,想去找她,可她已經跟李杰分手了,他找到李杰,兩人發生沖突,他把人殺了,之后因為找不到范小桃,他開始發泄殺人我覺得強子對范小桃不一定是姐弟情。”
蘭靜秋在腦子里梳理著時間線“確實說得通,但相隔時間有點長啊,如果去年的兩起溺水案是強子在幫范小桃報仇,然后他直到三個月前才找到李杰嗎李杰經營五金店的,不難找吧。”
胡組長說“確實奇怪,看來只有找到強子才能找到真相。”
小田說“有他的照片,只要人還在寧州市或深市,總能找到的。”
胡組長指指案情板“靜秋跟老劉整理下案情,小田帶人去給各單位發范小強的復印照片,拉網找人,我去給深市那邊打電話,現在是死亡四人,失蹤一人,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