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氣得跺腳“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我們也不查了,自認倒霉好了。”
他說完跟蘭靜秋說“警察同志,麻煩你們了,不用問了也不用查了,反正孩子也沒傷著,我看就算了吧,把針拿出來就行了。”
他媽跟他媳婦一聽這話都暴怒。
齊姐“查,一定要查,憑什么不查,剛才你們倆個指著我罵的時候怎么不說算了,我讓警察查查你媽,你就說算了,你們母子兩個是不是心虛難不成想把我兒子弄死了,把我趕走,再給他娶一個”
田大媽氣得拍著大腿說“我這輩子沒受過這種窩囊氣,必須得查清楚啊,兒子,你可不能算了,你說算了你媽我可就背黑鍋了,那是我唯一的大孫子,我怎么會害孩子。”
她說著指著齊姐的鼻子說“我跟你有仇我找你就行了,我為什么要害我老田家的種。”
蘭靜秋皺眉“阿姨是招的女婿嗎”
田大媽拍大腿“沒錯,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啊,沒受過婆婆的氣,要受兒媳婦的氣。”
齊姐指著她大罵“老巫婆,一直是你在欺負我,怎么還顛倒黑白呢。”
別說孩子爸被吵得頭大,蘭靜秋跟洛生海都有點頭大,這一家子問題很復雜啊。
田大媽是招的女婿,兒子孫子都跟她姓,她是一家之主,她說她寶貝大孫子還來不及呢,一家現在只準生一個,她怎么可能害自己孫子。
齊姐卻說聽見田大媽跟兒子說還不如再娶一個,所以她堅信田大媽是想把孫子弄死,把兒媳婦逼瘋,再讓兒子娶下一個。
蘭靜秋卻盯著孩子爸,見他眼神閃爍,拉架時都有些猶豫不決,好像不知道該勸哪個。
而且他說算了吧,不查了,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查了
蘭靜秋道“孩子有醫院照顧,都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吧。”
田大媽甩開兒子的手“能在這兒問嗎,我放心不下我大孫子。我清清白白的,不怕查,你們就是來幾波警察我也不怕”
齊姐說“警察同志,我跟你們說,我做為母親的直覺錯不了,一定就是她,她最會挑撥離間了,一直跟我老公說我的壞話。”
蘭靜秋理都不理她們,只盯著孩子爸,果然,反應最大的就是他。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都別吵了,警察同志,我們也沒空去派出所,把針拿出來才是最要緊的,我們得在這兒盯著啊,萬一孩子大出血,我得給孩子輸血啊。”
剛進來的醫生皺眉道“沒那么嚴重,一根針而已,我們已經確定了位置,不可能大出血。”
洛生海問他“能確定針是什么時候扎進去的嗎”
醫生搖頭“孩子之前一直沒反應,但不代表當時針不在體內,所以這個太難確定了,有可能是一年前有可能是兩年前,因為肌肉組織不同,還有各種芥蒂跟滑膜,針可能會停留在某處,不影響孩子的日常生活,到最近針開始往臟腑區移動,才會造成孩子的哭鬧。”
孩子爸聽見一年前甚至兩年前,很明顯更緊張了,蘭靜秋問他“一年前或兩年前,你對孩子做過什么還是想起了誰對孩子做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