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都快睡著的蘇箐箐,聽到厚重的腳步聲這才悠悠轉醒。
打了一個哈欠,軟綿綿的看著墨菊,“小墨菊,你太慢了。”
見一屋子倒的倒,動又不能動的局面,墨菊的嘴角抽了又抽,“那我下次快點。”
“還是小墨菊你懂我。”蘇箐箐的眼里盡是笑意。
遇到墨菊本就是個意外,猶記得撿到墨菊的那日還是個比較燥熱的夜晚,許是因為水土不服,睡不著的她便在江府的院子里閑逛。
忽然聽見一道不對勁的聲音,一番尋找,便見到了渾身是血的墨菊。
處于相逢即是緣的原則,她還是壓下心中的害怕靠近。
確認墨菊還有一口氣后,就趁著黑夜將墨菊帶到了蘇宅。
醒了后,墨菊就要對她報恩,并講述了她被親生爹娘坑害的經歷。
那倔強強忍的雙眸,觸動了她,墨菊也這樣留在了蘇宅。
經歷過困難的人,總是想辦法強大自己,墨菊就是這一類。
身體剛有所好轉,就跟護院學起了拳腳功夫。
跟她的出診次數多了,墨菊對一些病癥也有所了解,尤其是老夫人這種較為明顯的中毒癥狀。
這才有了她出口讓人帶墨菊去如廁這一出。
見自己被忽視了,姜永安特意輕咳了一聲,剛想說話,蔣尚書的怒斥聲就響起,“你這個毒婦,你對他們都做了什么”
伸出了手,指著蘇箐箐,但眼神卻落在姜永安身上,“姜大人,你還不將這個毒婦給帶走”
耳膜都快被震破的蘇箐箐,蹭一下就站了起來,“還真應了那句話,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一大家子都沒腦子。”
這聲音不大,卻也不小。
姜永安強忍著憋笑,故作嚴肅道“大膽,這可是在尚書府。”
一朝尚書,腦子長成這德行,也是沒誰了。
蘇箐箐瞥了瞥嘴,輕輕揮動了一番衣袖。
有了解藥,本就硬撐著的蔣夫人立馬動了,抓著蔣尚書的衣袖,“老爺,就是她,對娘下了毒。”
“你這瞎話還可以說大點,我跟你們尚書府無冤無仇,目的何在”蘇箐箐反問道。
姜永安也擺正了態度,給了手下一個眼神,瞬間分散隊伍,將院子都給圍了起來。
見此,蔣尚書終意識到了不對勁,死盯著姜永安,“你想做什么”
蘇箐箐直接接過了話,“大人,請你為民婦做主民婦受邀來到尚書府給老夫人看病,說出老夫人是中毒后,蔣夫人就立馬將下毒這個鍋扣在民婦的身上。”
眼神掃了蔣夫人一眼,“但老夫人的毒卻是三日前中的。”
拋出最后一句話時,蔣夫人慌了,“老爺,你別聽這村姑的,她是鐵了心要害老夫人啊”
姜永安立馬借用了蘇箐箐前面那句,“用意何在”
蔣夫人微愣,隨即又道“她是想幫她的姘頭。”
毫無疑問,這個姘頭就是林潤謙。
“那就奇怪了,我就算幫他,為何要盯上你尚書府”事情到了這一步,蘇箐箐絲毫沒有跟蔣夫人客氣。
蔣夫人還想辯解,姜永安已上前了一步,“方才你說,老夫人中毒已有三日,可有憑證”
聽見這話,蘇箐箐就知道,他這是在給她找離去的借口。
而具體的用意,就是不想讓她摻和到這件事里。
本也不想跟這群沒腦子的人繼續糾纏,便直接道“這種拙劣的手段,是個大夫都能辨別出來。”
聞言,姜永安就給了自己的下屬一個眼神,轉身看著蔣尚書,“這人學過幾年醫,若蔣尚書信我,我就讓他看看。”
“當然,若是不信,蔣尚書可以找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他故意咬重了“自己信得過”幾個字,為的就是提醒蔣尚書,不要被人給糊弄了。
蔣尚書能走到今日這個地位,多少也有幾分腦子,思忖了片刻后,便直接點頭。
蔣夫人想要出聲阻攔,卻被蔣尚書的眼神給嚇退了。
站在原地的她,只能在心底祈求姜永安的這個下屬是個半吊子。
可這層僥幸,很快就被打破,“回稟大人,老夫人中毒確實已超過兩日。”
蔣夫人站立不穩,倒退了幾步。
隨即又死咬著道“可這村姑攜帶毒藥進府,也沒安什么好心。”
回到了蔣尚書的身旁,“老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看到這兒,姜永安都想說一句,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