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那些藥,蘇箐箐指定已被拆卸入腹。
而當事人蘇箐箐,直接給了蔣夫人一個看傻子的眼神,“若無其他的事,民婦先告退。”
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想來蔣夫人對今日之事還存有不甘,我隨后就去大理寺,請大理寺的人來給蔣夫人做主。”
如今的大理寺,已不是先前的大理寺。
伴隨著林潤謙的雷霆手段,早就將那些安插在大理寺的眼線給拆除干凈。
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大理寺直接隸屬大內。
一旦大理寺插手進來,那蔣夫人給老夫人下毒的事就會人盡皆知,這輩子也就完了。
徹底慌了的蔣夫人,此刻哪兒還顧得上端莊,“來人,將人給我攔下。”
姜永安哪里不知,蘇箐箐這是在給自己創造機會,雙手作揖,“蔣尚書,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得罪了。”
不等蔣尚書回話,就給了手下一個眼神,迅速將蔣夫人給扣住。
“你們放開我,我是尚書夫人,今日你們得罪了我,鐵定不會有好果子吃。”姜永安雷厲風行慣了,大手一揮,“帶走。”
正愁苦從哪兒挖出尚書府的秘密,如今主動撞上門來了,這就是典型的瞌睡來了遞枕頭。
“你們不能帶我走。”任由蔣夫人如何嘶吼,都沒人回應她。
已離開尚書府的蘇箐箐,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眼眸里多了一抹惆悵。
這個地方雖繁華,但卻存在太多勾心斗角。
“小,小姐。”墨菊拽了一下衣袖,晦澀的看著急急跑來林潤謙。
雖她不清楚蘇箐箐跟林潤謙到底怎么了但卻不并不耽誤她知道,現在的蘇箐箐并不想見到林潤謙。
回過神,蘇箐箐還未轉身就見林潤謙氣喘吁吁的望著自己。
原本幽深的雙眸此刻也充斥著些許紅血絲。
“你,你怎么來了”她后知后覺的問道。
話音說出口后,又立馬后悔了,這話貌似不問的好。
果不其然,這話惹惱了惶恐不安的林潤謙,沒有說話,視線淡淡的從她身上掃過后,便走過來彎腰牽起了她的手。
周圍本就還等著看尚書府的笑話,此番見此情況,不由開始了議論。
察覺到周圍投來的視線,蘇箐箐的耳朵不由紅了幾分,用力想將自己的手給拽出來。
可林潤謙的手卻宛若石鐵一般,無法撼動半分。
“林潤謙,你別這樣。”她壓低了聲音,就怕會惹來更多的關注。
不是為自己,而是擔心那些懷有狼子野心之人利用,給林潤謙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林潤謙還是沒有說話,他只知道,在聽說她被扣在尚書府時,心前所未有的慌。
他怕,怕她出事。
被拽著手的蘇箐箐,這才反應過來他的執拗又犯了。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像個乖寶寶一般跟在他的身后。
而距離她身后三丈遠的地方,則跟著墨菊。
回到蘇宅,剛走進院子,林潤謙便吩咐王管家,“日后的看診都推了。”
聽此,王管事立馬將手中的請柬藏到了身后,一臉茫然的看著后走進來的墨菊,用眼神詢問發生了何事。
墨菊抿著唇,搖了搖頭,唯恐被禍及魚池一般,溜走了。
不怪她不講義氣,而是林潤謙太腹黑了。
猶記得上次林潤謙知曉蘇箐箐跟元文柏獨處了將近一個時辰后,竟將她給抓去大理寺旁觀了整整三日的犯人審問。
要想從犯人嘴里得到想要的消息,用到的手段就不少。
那血淋淋的場景,僅是一想都覺得瘆得慌。
她可不想再被抓去一次。
她都跑了,有眼力勁的王管家也挪動著腳步,離開了。
于是,蘇箐箐要尋人時,周圍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不由的,她打了一個冷噤,“那,那個,你可以先放開我了。”
林潤謙還是沒出聲,將人直接拽進了書房。
門剛關上,就將蘇箐箐被壓在了門上,“為什么不找我”
寧愿去找姜永安也不找他,這是將他當成了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