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蘇箐箐還是林潤謙都沒料到宋氏的話語跳轉得這么快,尤其是蘇箐箐整個人已經處于懵逼的狀態,原本就有些為紅的臉此刻是愈發紅了,“要,要不。”
不打算錯失時機的林潤謙反應過來就直接打斷了蘇箐箐未說完的話,“自然還要勞煩娘來為我們操辦。”
其實宋氏也只是隨口一提,目的就是想要知道兩人進展到哪一個地步了。
可誰料自家兒子居然順著桿往上爬,一點都不跟她客氣。
她倒也樂得操辦此事,可想到皇城不如別地,尤其是現在林潤謙的身份又舉足輕重。
側眸瞥了一眼兒子捉急的眼神,她還是硬著頭皮道“那行。”
語罷,就趕緊離開了。
她得回去琢磨一下該如何安排,可不能丟了面兒。
見她走遠,蘇箐箐幽怨的眼神就投遞到了林潤謙的身上,裸的埋怨林潤謙的擅作主張。
偏生某人像裝作沒有看到一般,扯出“還有公務要辦”便離開了。
在她跟前他意一向都沒抵抗力,可若是不將人娶進門他又不安心,這才
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蘇箐箐攥緊了手,好樣的,竟然開溜。
與此同時,蘇宅的側院。
柳淮的態度并不怎么好,看著坐在院子里的李氏,“你這兩日準備一下,去江府提親。”
若非不是怕自己去會讓江瑤謹無光,他才不想開口讓李氏去。
李氏本想多問問江家的情況,可見著他不耐煩的模樣,又只能點頭應道“好。”
聞言,柳淮便直接轉身離去。
想到什么,又停了下來,“他們都是我在乎的人,你若還像以前,那就直接回青州。”
李氏的臉一白,看著他的背影想說什么,卻始終都沒說出。
他到底還是怨她的,也對,若換作是她,不僅會怨,甚至還會報復。
所以她該知足的。
翌日,金鑾殿。
本以為也只是跟往常一樣,只是走個形式也就罷了,誰料姜永安竟直接站了出來跪在了地上,“陛下,臣有事啟奏。”
皇帝強撐起強弩之弓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重咳了一聲,“可。”
“陛下,在絞殺賊子時,臣查出十七年南王府通敵一案,另有隱情。”
皇帝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團,沉默了片刻后才悠悠問詢道“姜愛卿,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姜永安立馬磕了一個頭,“陛下,南王府此前一直都在守護大胤的江山社稷,若就這般讓功臣遭受不白之冤,臣實在良心難安。”
語罷,又有兩名朝臣站了出來,紛紛附議。
此舉惹怒了皇帝,本就無血色的臉也愈發難看。
瞬間,偌大的金鑾殿無比安靜,在站的各位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就在局面會就此僵滯時,姜永安又扔出了一個炸彈,“還有一事臣不得不稟報,南王府還有后人。”
最后幾個字可比前面說的都要有分量。
自古以來就流傳著一個習慣,那就是民不舉官不究,說白了就是人家受冤的人都沒出來叫,其他人就沒有那個立場出來。
可若是有后人我就不一樣了,這件事就必須要翻出來,尤其是此次的議論對象還是南王府。
那可是開國功臣,若此番公然就回拒了,也會傷了不少朝臣的心。
皇帝眸子一動,“是誰”
姜永安又磕了一個頭,目光復雜的看著默不吭聲的林潤謙,“是,是林丞相。”
好些膽子小的聽見這幾個字時,步子還晃了晃。
可所在椅子上的皇帝,臉色也平和了很多,側目看著林潤謙,“林丞相,可有此事”
早已所準備的林潤謙,將林父留下的一封信呈上,微彎腰不卑不亢,“此事臣也是近日才知曉。”跪在了地上,雙手高舉,“請陛下為南王府做主。”說著,便拿出了一紙訴狀,以及查到的證據。
皇帝接過劉公公呈上來的訴狀乃至信,臉色是越來越陰沉,怒拍扶手,“大膽。”
不明所以的朝臣全都低垂下了頭,誰也不明白皇帝是個什么意思。
“姜尚書,徹查此事,朕兩日后要看到結果。”晦澀的看了林潤謙一眼,“若南王府真有冤屈,朕必還南王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