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箐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只是覺得一心堅守醫者本心的醫館,不該就這么消失。”
孫夫人頗為心動,但想到對方身后的勢力,便又直接搖頭,“這都是命。”緊攥著手,“我認了。”
抬眸看著蘇箐箐,扯出一抹笑容,“大胤之大,皇城容不下我們,我們就去別處,總該有一個可以落腳之處。”
殊不知,蘇箐箐從這句話里讀出來的全是無奈與無力。
就跟先前李氏砸她鋪子時,縱使心底無比氣憤,但卻還奈何不了對方時那種無力感。
這也讓她下定了決心,要將那個禍害給鏟除。
又跟孫夫人聊了一會兒,蘇箐箐這才知曉孫夫人叫孫雅芝,而那個中年男子叫宋峰。
孫雅芝是本地人,宋峰卻是一個外鄉人,本孫雅芝的父親是不愿收資質平平的宋峰的,但卻還是耐不住宋峰的執著與堅持。
用孫雅芝的話來說就是,哪怕宋峰學到今日,也頂多只能看診一些普通的癥狀,若遇一些棘手的癥狀,就會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可縱使如此,宋峰也從未放棄過學習,也從未忘記過自己學醫的本心,多年如一日,他都做到了。
送走了孫雅芝,蘇箐箐便將墨菊給叫了過來,讓她去查查那家醫館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底氣。
柳淮不知是從哪兒聽來的這件事,上任的第一日就去查懸壺濟世醫館。
這一查還真的讓他查出了一些什么,原來這些年那個醫館沒少出事。
只是兩年的時間,就出現了三起死亡事件,死者家屬倒也有來狀告,可最后都不了了之。
至于為何不了了之的原因有二,要么是對方許給了足夠豐厚的報酬,要么就是有人施壓,因畏懼于懸壺濟世醫館身后的勢力。
而結合懸壺濟世醫館的做派來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最關鍵的是,懸壺濟世身后的勢力藏得有點深。
思來想去,他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林潤謙,希望林潤謙能出手幫忙。
可林潤謙因要忙使臣來訪一事,只給了他一句放手去查。
知曉有柳淮介入,蘇箐箐也將高懸的心放下,開始潛心與無涯共同研究解毒配方。
至于為何要共同,實在是無涯身上的毒太過雜亂,而具體的毒只有無涯自己清楚。
幸運的是,在接連幾日的研究之下,蘇箐箐總算是將無涯身上將近一百種毒降低到了八十多種。
可系統卻沒給出任何的攻克值回饋,這也就是說這些毒都是無關緊要的。
抬手揉了揉眉心,這個任務是真的難。
到現在她都沒一點頭緒,不過她也沒放棄,畢竟這也算是一個挑戰。
經驗告訴她,若是她能了無涯的毒,那她無論是在醫術上還是毒術上都會有進步。
念及此,她的干勁就更足了。
與此同時,柳溪已于昨日抵達蘇宅,因顧念著柳淮的婚事,一早就跟李氏到了江府。
江夫人還以為李氏會擺一定的架子,畢竟柳淮如今的身份在那兒,又跟林潤謙交好,按理說這樣的親事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們家的。
可人家不僅來了,這該有的禮節也一點都沒落下,給足了江府面子。
她不知道的是,縱使李氏有那個心,也不敢。
李氏心里清楚,若這事辦差了,她就是死估計柳淮都不愿意來看她一眼。
懷揣著各自的心思,李氏和江夫人各自淺抿著茶。
這份沉寂,最終在江瑤謹來時被打破。
到底是自己未來的婆婆,江瑤謹在拜見李氏時難免多了幾分忐忑。
好在,李氏早就歇了以往那種作妖的心思,拿出準備好的手鐲熱切的套在了江瑤謹的手上,“這鐲子雖不貴重,但卻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
語罷,又從衣袖中取出了一枚扳指遞江瑤謹,“這是柳家留給歷代的兒媳婦的。”
江瑤謹看著放在自己手心里的扳指,瞬間覺得火熱,倒不是因為有多貴重,而是因為李氏的那句話。
一直未曾說話的柳溪站了起來,沖坐在首座的江夫人道“柳家也是初來乍到皇城,若有不妥當地方還望您見諒。”
未等江夫人說話,又直言道“您放心,柳家雖敗落了,但多少還有點家產,昨兒已挑選好了一處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