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婆子和李氏都沒想到的是,蘇箐箐竟無絲毫難堪。
“我知曉夫人對我的戒備,我敢保證我對二少爺沒有絲毫覬覦之心,對柳家也絕無攀附之意。我之所以對二少爺有興趣,是因為我發現二少爺跟我在書中看到的一個案例很相似。”
“什么案例”柳溪快速走了進來。
他來尋李氏有事,湊巧聽見李氏在敲打蘇箐箐,為讓自己心安他并未出面阻止。
蘇箐箐微轉身對柳溪微頷首后,這才緩緩道“書上說,人的性格本就多變,若遇重大的變故,那原本潛藏的人格則可能會出來,甚至將主人格給擠掉。”
“他昨晚告訴我,他外祖父只教他識藥,還未來得及教他把脈看病。”
若說前面的話只是讓柳溪心生出了兩分動搖,那最后這句話就加深了這份動搖。
倒不是他對蘇箐箐的話就這般信任,而是因為蘇箐箐所言,有貼近部分事實。
見她越說越離譜的李氏,當即就要出聲呵斥,卻被柳溪給拉到了一旁。
知曉柳溪已察覺了一二,蘇箐箐反倒心安了,鎮定站在原地等著兩人商量出來的結果。
很快,柳溪就轉身走了過來,略帶歉意的道“方才的事還望蘇娘子不要介懷,我娘她只是”
輕咳了一聲,“不知蘇娘子可否告知是哪本醫書我想尋來看看。”
蘇箐箐頗為無奈的攤開了手,“我的事想必你也聽過一些,我只能說我見過。”
“你們若對我還存有質疑,也可仔細觀察一番二少爺,既發生過,必有跡可循。”
柳溪自聽出了她話語里的不滿,也愈發的尷尬,“那蘇娘子可有應對之策”
蘇箐箐等的就是柳溪這句話,卻并未立馬應答。
思忖了片刻后,才緩緩道“這個癥狀跟佛法里講的心魔有相同之處,想要解決這件事,還需讓他走出心魔,再讓分裂出來的人格合二為一。”
“那你對我弟弟這個情況可有把握”柳溪試探著問道,這些年他接手家里的生意,所見所聞都比較多,也知曉一旦牽扯到心魔一事都不簡單。
而現如今一個對此有興趣的人就站在他跟前,他為何不大膽一試
蘇箐箐很想說沒有,畢竟她沒有學過心理學,所知曉的也并不多。
但一旦牽扯到任務,這事就由不得她有沒有把握,而是必須要去嘗試。
“那我弟弟的事就拜托你了,你那邊需要什么幫助盡管跟我提,我一定全力配合。”唯恐蘇箐箐反悔,柳溪一錘定音道。
如此霸道之舉讓蘇箐箐極為無語,只得硬著頭皮應下。
等她回到鋪子時,已是半個時辰后。
這期間她特意詢問了一番柳溪十年前的事,也隱約明白了為何柳淮分裂出來的人格反差為何如此之大。
這是柳淮知曉只有夠聽話,夠善解人意才會得到表揚,才會受到家里人的關注,才不會讓娘一直都冷落他。
“姐,你可算回來了。”蘇青青見到她,就立馬沖了上來,著急為難的指著里面,“你快去看看吧,那個柳少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