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箐箐驚詫的站了起來,做了幾個深呼吸后,這才微啟紅唇,“那五千瓶藥膏我接下了。”
“告辭”不等話落,她已邁出了步子。
元文柏達到目的后,自不會開口再挽留她。
畢竟藥膏一事只是一個開端。
一個元家跟柳家正式拉開競爭的開端。
而離開茶館的蘇箐箐,思忖再三后,還是來到了柳家。
張柏見著她的表情頗為復雜,踟躕再三后,還是將她帶到了柳溪的書房。
聽聞她來,柳溪很詫異,當即就拿出了昨日準備好的銀票,準備給蘇箐箐。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蘇箐箐竟是來向他要契書的。
“如今出了這事,我們兩家已無法再繼續合作下去。”蘇箐箐略放低了一些姿態,“還請柳大少爺行個方便。”
聽聞消息趕來的宋氏,直接破門而出,“你還敢來”
這話徹底激怒了蘇箐箐,凌厲的看向李氏,“做了虧心事的又不是我,我為何不敢來”
不顧宋氏被氣得發抖的身體,扭頭看向一臉緊張的柳溪,“若柳少爺覺得不方便,那我就只能請官家來做這個裁決。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柳家在青州的勢力大,但普天之下,總有你們柳家勢力無法插手的地方。”
如此堅定的態度,讓柳溪擰緊了眉,“蘇娘子,你這。”
蘇箐箐輕呵了一聲,“我也不希望鬧得這么難看,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
柳溪張嘴剛要說話,就被怒目而視的李氏給打斷,“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這是吃準了她沒辦法
余光掃了一眼踟躕不定的柳溪,她退步離開了柳家。
可這次她沒去公堂,而是回到了住處,開始專心制作答應元文柏的藥膏。
因為大家都閑了下來,此次制作也算勝利。
不到三日,就已要將藥膏制作而成。
等裝完最后一瓶后,蘇箐箐還是復雜的扭頭看向了正在點數的柳淮。
“你不問我這批藥膏是給誰的”
柳淮滿不在乎的聳肩,“她欺人太甚,還不允許你反擊了”
轉身對上了蘇箐箐清澈的雙眸,“你不用因為我而覺得為難,她不在乎我,我又何必去在乎她”
背手而立,仰頭看著天空,“明日我就不在家里陪你了,我要去書院。不是為了讓她欣慰,只為我自己。”
他這些天一直都將蘇箐箐的反應看在眼里,也不止一次想過,若他是蘇箐箐會如何
思來想去,他都做不到蘇箐箐這般坦然。
所以他又為何要為了不在乎自己之人而煩惱他要活出自我。
見他終于有了方向,也有了斗志,蘇箐箐放心了些許。
十日后,元家的藥房火了。
不僅因為元家藥房不僅售賣有藥效好的跌打損傷膏,還有連柳家藥房也不曾有的沖劑。
沖劑摒退了以往熬制的繁瑣,被制作成了小顆粒狀。
拿到手里就可以直接吃,當然,若是覺得苦澀的話,也可以就著開水飲用。
不用熬制,藥效跟抓的藥材一樣,如何不受歡迎
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家的院子里,被難聞的草藥味給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