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柳溪無法鎮定,打聽到此事跟蘇箐箐有關系后,就立馬找到了蘇箐箐。
見著蘇箐箐,柳溪就開口質問,“蘇娘子,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坐在一旁,跟蘇青青一起摘菜的宋氏,扔下了手中的菜,冷笑道“妥當那你柳家做事就妥當了”
蘇箐箐放下手中的醫書,安撫了宋氏幾句后,才看向柳溪,“我雖是一介女子,但卻拎著清誠信二字,在沒有拿回契書之前,我不會研制新的藥膏。”
“至于那跌打損傷膏,你們已自己斷了協議。”
臉被打得生疼的柳溪,不由收緊了一些放在衣袖中的手,“蘇娘子,就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
蘇箐箐嘲諷一笑,微側著身,“鋪子不是我讓人砸的。”
“至于那藥方,當時我提醒過你。”
你自己不聽怪得了誰
柳溪一噎,小心試探,“我若是繼續按照契書履行下去呢”
宋氏的冷哼聲又響起,端起一旁的茶杯就將里面的茶水給潑了出去。
見此,柳溪不再說話,一臉頹敗的離去。
而在柳府的李氏聽說了此事后,在廳屋大發雷霆,“好你個小寡婦,真以為傍上了元家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去,到鄉下將她親爹娘接來。”
路過的柳溪,聽見這話立馬走了進來,“娘,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你砸她一個鋪子,她就折騰出了那什么沖劑。”
“你若再鬧,那我們柳家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李氏卻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個小寡婦,能翻出什么天來”
柳溪揉了揉頭疼的腦袋,“可今日就是因為那小寡婦,才讓柳家步入了兩難的境地。”
“你以為只是青州如此我們在外的藥房也受到了沖擊。”
“你若再一意孤行,受益的只會是元家。”
李氏在聽到最后一句嘶吼時,怔愣在了原地,“那,那這事就這么算了”
柳溪見她終于聽進去了他所言,微松了口氣,“我會想辦法修復跟她的合作。”
而這個突破口就在柳淮身上。
蘇箐箐能在被砸了鋪子的情況下還收留柳淮,就意味著柳淮在蘇箐箐心中的地位不一樣。
在書院外等了許久,都未曾等到柳淮出來。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上了林潤謙。
林潤謙只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眼神,“聽聞五日后,會有欽差來青州巡查,到時我會上書一份。”
柳溪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如今青州的縣令能給柳家幾分薄面,不過是因為想在柳家身上撈好處。
若是欽差的話,那就
輕咳了一聲,嘴角強扯出一抹笑容,“契書的事我會給蘇娘子一個交代。”
“我知道先前鬧了一些不愉快,但那元文柏也不是什么好人,蘇娘子與他合作,就是與虎謀皮。”
林潤謙雖將這話聽在了心里,面上卻沒表露半分,“以目前來看,比柳家好了不少。”
蘇箐箐與元文柏的合作的具體事宜他都清楚,若要論主次的話,這次的主動權都掌握在了蘇箐箐的手里。
因為這次是真正的寄賣,日后賣出的每份藥膏與沖劑,蘇箐箐都會給元家提成。
當然,為了公平起見,蘇箐箐也必須遵守新品寄賣要優選考慮元家。
柳溪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