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而言,林潤謙覺得柳淮比柳溪有魄力。
好在,柳溪雖在膽色方面有些欠缺,卻有三分誠信,當晚就將后面簽署的契書送來。
看著擺放在桌上的契書,蘇箐箐下意識抬頭看向了林潤謙,“你怎么做到的”
她可不信柳溪會忽然想通,主動將契書送回來。
且不說柳溪本身愿不愿意,就是柳溪愿意,恐怕也過不了李氏那一關。
對上她清澈又明亮的雙眸,林潤謙的眼底不由多了幾分溫柔,“我告訴他過幾日有欽差過來巡查。”
蘇箐箐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頭,后知后覺歪斜著頭,“真的”
語罷,又抬手捂住了嘴,“你就當我沒說過這話。”
頗為懊惱的她,還揚起手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以作懲罰。
這一動作逗樂了林潤謙,嘴角微上揚了一抹弧度,“但我聽到了該怎么辦”
呃,這是在
打趣她
蘇箐箐立馬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著林潤謙,單手摸著下巴,“成啊你,竟藏得這么深。”
搖著頭,“不對,你這不叫禁欲系,這叫。”
一時詞窮的她,卡了殼,想了好一會兒,語出驚人道“悶騷。”
雖林潤謙聽不懂這兩個詞兒是什么意思,但他可以很肯定,后面那個詞兒不是個好詞兒。
沉浸在自己思緒,蘇箐箐壓根沒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危險,挪步到了他的身后。
不等他做聲,又扭頭看向正在灶房忙碌的宋氏,“娘,潤謙是不是該成親了”
話音剛落下,她就感受到后腦勺傳來一股涼意。
疑惑的抬手撓了撓后脖,小聲嘟囔道“奇怪,這都到夏季了,竟還有涼意”
后置后覺,她轉身指著林潤謙,“說,方才你是不是對著我吹冷氣了”
一邊往圍裙上擦手,一邊走來的宋氏,直接扔給了她一個白眼,“你就該多吹點冷風,清醒清醒,省的凈張嘴胡說。”
微側身,無視她無辜又委屈的小眼神,慈愛的看著自家兒子,“你有意中人了”
林潤謙抬手握著的拳頭,放在唇前輕咳了一聲,“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頗為嫌棄的掃了蘇箐箐一眼,“她是閑得慌。”
一聽這話,蘇箐箐立馬不樂意了,“你這就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確定這話該用在這兒”林潤謙不悅的擰起了眉。
被盯得頭皮發麻的蘇箐箐,縮了縮頭,“那你不該說我閑。”
“你不閑,會關心我的親事”
蘇箐箐一噎,所以她是真的很閑
余光掃到柳淮正捧著書溫習,她立馬邁步走了過去,“怎么樣可有信心”
柳淮將書合上,若有所思的抬眸看了一眼正盯著他的林潤謙,又低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蘇箐箐。
一道精光從腦中閃過,他想抓住,卻沒抓著。
“問你呢讀書讀傻了”蘇箐箐不耐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