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凄美一笑,“你不用安撫我,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在丫鬟的攙扶下,坐直了身體,虛弱無骨的靠在靠枕上,“其實死了也沒什么不好,也是一種解脫。”
一滴滴淚水從丫鬟的眼眶中滾落了下來,聲音哽咽,“小姐,您”
“秋菊,去給這位娘子取。”才剛說幾個字,女子就克制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見此,蘇箐箐趕忙坐下,幫女子順著氣。
女子緩和一些后,又接著道“將我的頭飾取一根給娘子。”
秋菊有些遲疑,在看到女子的執拗與堅持時,她還是挪動步子走到了一旁的梳妝臺。
不舍的將一根精致的金簪遞給了女子,“小姐,這可是。”
女子給了秋菊一個眼神,秋菊立馬將未說完的話語給吞咽了回去。
強扯出一抹笑容,女子將手中的金簪遞給了蘇箐箐,“讓蘇娘子見笑了,我這里只有這根簪子能拿得出手。”
蘇箐箐哪兒愿奪人所愛立馬抬手將女子的手給推了回去,“哪兒有未治好病,就能收銀子的道理”
說著,就邁開步子來到了桌前,取出出診箱里的紙筆,快速寫了一張藥方交給秋菊,“堅持吃兩幅,對你家小姐的咳嗽癥狀有用。”
想到什么,又將手中的藥方給收了回來,“距離最近的藥房也有一炷香的路程,你還是隨我一起到我家去取藥吧”
“外間都傳聞蘇娘子宅心仁厚,今日一見,果真是有過之而不及。”
雖句句都是恭維的話,但蘇箐箐還是從話語中聽出了幾分嘲諷,當下也升起了幾分戒備,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正朝這邊走來的女子。
秋菊見到女子煞是親切,欠身道“二小姐”
杜家二小姐宋安筠平易近人的對秋菊微頷首,停在了蘇箐箐的跟前,眼睛淡淡的掃過蘇箐箐手中的藥方,“蘇娘子醫術了得,想來已對我大嫂的病已有了打算。”
雖不解宋安筠的敵意從何而來,但蘇箐箐也因此就怕了,微挺直了些許背部,“我再只是一介散醫,擔不得宋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夸贊。”
微側頭看著對宋安筠露出笑容的女子,“令嫂的病不止一種,最為妥善的辦法就精細調養。”
很顯然,宋安筠對這個結果并不滿意,“實不相瞞,先前來給我大嫂看病的大夫都這般說,我以為蘇娘子跟其他大夫有不同的見解。”
抬起拿住手帕的手放在唇邊,“瞧我,蘇娘子今日能前來本就是給我宋府面子,我還還望蘇娘子不要介懷。”嘴角的恥笑卻一點都沒道歉的意思。
蘇箐箐的嘴角微抽,就連綿里藏針都不愿了嗎
讓宋安筠失望的是,她并未在蘇箐箐的臉上看到任何的氣惱,這也讓她多了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錯覺。
她很不喜這種感覺。
猛的感受到一股冷意,蘇箐箐不安的微蹙起了眉頭,“家中還有些事,告辭”
宋安筠哪兒愿意讓她就這么離去這不,在她的腳還未挪出時,就已攔住了她的去路。
“若蘇娘子是擔心銀子的問題。”從衣袖里取出一張銀票拍在了桌上,“蘇娘子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