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狡辯”
“覺得我狡辯有意義嗎我跟沈之意的確是朋友,但沒有好到讓我為他犯罪。”
李亞聲說“當年給到我手里的是電子產品,聘請我過去的也是警方,而不是沈之意。”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時候復原那些數據為的是什么事情,不知道電子產品哪個是誰的,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曹妗文聽到這段話之后,激動得揚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你胡說八道,你撒謊,你還在騙我,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電腦里面為什么會有往來的郵件”
這一巴掌極其響亮,李亞聲的頭都被打偏過去,臉上迅速浮起一個巴掌印。
張芊芊看到這一幕嚇呆了,隨即也不知是哪里生出來的勇氣,竟像一個小炮彈似的,直直地撞向曹妗文的后腰。
“不許打我的爸爸”女孩憤怒的聲音響亮地在樓層之間穿梭。
曹妗文不設防備,竟然被她撞得身體一歪坐在地上。
她回過神來之后,紅著眼睛瞪向張芊芊“你在找死。”
“你不要動她”李亞聲激動地跑到女兒身前護住人,父女二人相見還未相認,血脈中天然的親情讓他們彼此相護起來。
曹妗文看到這一幕,臉上掠過一抹陰森。
她從地上爬起身,看著父女二人森森一笑“很在乎你女兒那更好,你今天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把她弄死在這里。”
“反正我的人生已經毀得徹底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條人命。”
李亞聲忍無可忍,激動的紅了臉跟她辯駁“我已經說實話了,你覺得我有撒謊的必要嗎我跟你素不相識,也沒有理由需要去陷害你”
“我能得到什么好處,為了一個朋友去犯罪,甚至賭上不惜賠上自己人生的風險,只為幫他造假嗎”
“你找不到尋仇的目標只能對我下手,甚至連我你都夠不著邊,只能千方百計的找來我女兒威脅我。”
李亞聲嘲諷地看著她“我不過是你們整體事件中一個邊緣人物,有什么能耐決定誰對誰錯”
“問題在哪不應該找事情的源頭嗎找一個復原數據的人做什么據不足夠的情況下,難道他們僅憑一臺電腦里面的郵件,就定了你的罪了嗎”
曹妗文宛被重重一擊,臉色大變“可是那臺電腦是關鍵證據”
“人證物證,能接觸到物品并且能偷到東西的人就在你們實驗室里面,藥品不可能自己長腳跑出去的,沈之意不是那種陰險下作的人”
“那我就是嗎”曹妗文隨手拎起旁邊備好的鋼管,一步步逼近父女二人。
“他不是壞人難道我就是嗎沒有所謂的共情能力難道也是錯嗎”
“是,我沒有同情心,不覺得那些病人很可憐,我覺得他們就是我手里的各種化學劑實驗瓶,但這又怎么樣,這不代表我會犯錯,不代表會去違法犯罪,草菅人命”
曹妗文口里噴出來的唾沫,幾乎濺到了李亞聲的臉上。
張芊芊在父親身后嚇得抓緊了他的衣擺“爸爸”
李亞聲沒有展露出絲毫的害怕,而是冷靜地看著面前這個發瘋的女人。
他一字一句問“利益會蒙蔽人的雙眼,讓人失去理智,你都不愿意去賭上自己的未來換取一組實驗數據,之意他就愿意了”
“現在人已經不在了,說再多也是死無對證,我只想請你好好想想,整件事情當中誰才是獲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