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獲利者嗎曹妗文也曾想過這個問題,不,沒有
讓一款不成熟,危害性不明的藥物用到臨床病人身上,除非是不得已又或者是極端變態的組織才能干出這樣的事情。
曹妗文蒼白著臉說“誰知道他能從中獲取了什么好處,他這不是全身而退了嗎還問穩妥妥的找了我這么一個替死鬼。”
“如果真是他做的,什么不將事情做得更穩妥,冒險到把警方的焦點鎖在自己和你的身上,要知道,當時他離成功也不遠了。”
作為沈之意的同事,曹妗文自然是知道他實力幾何。
李亞聲句話說得并沒有錯,沈之意沉下心來好好磨練自己,即便不能攻克病情,也能取得十分大的進展。
如果他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而去做出泄露藥品,并嫁禍他人的事情,這種風險實在太大了,一個不慎很可能毀掉他自己。
依照著沈之意的性格,他如果做出這個事情也會辦得極為穩妥,并不會出這么大的紕漏。
一個中間人聯系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醫生,并且隨便找了個病人,簽署了一份沒有法律效約的合同,就這么展開的實驗。
這些年來,她一直如籠里的困獸一般,只看得到眼前的東西。
在人生即將面臨高光時刻的時候,突然從神壇跌落,慘遭滑鐵盧之后又背負著莫大的冤屈和仇恨。
曹妗文心思去想更多的事情,那只需要讓自己的恨有個發泄口子。
然而她第一個恨的沈之意死了,李亞聲便代替了沈之意站在了她面前。
曹妗文好不容易情緒有個宣泄口,而面前的這個人,一字一句都想在撥開遮擋在她眼前許多年的濃霧。
這些年來被她有意,或者無意忽視過的種種細節,在心中漸漸清晰起來。
或許她不是不知道,背后可能另有隱情。
相較利害,實驗室里面的三個人看似有理由,實際上都沒有動機去做這件事。
他們無法從中得到確切的好處。
事情發生之后消息都被壓下去了,然后更像一個石頭落在海面上,沒有鬧出半點聲響。
上面的人高高拿起輕輕放下,說起來罪無可恕的事情,最終竟是沒有給她定下任何有實質意義的罪名,不了了之。
全靠她的導師找人從中斡旋,才得以讓她全身而退。
她分明記得事情發生的時候,導師對她也是失望至極的。
只是后面大概還是舍不得她就這么廢掉,所以竭盡全力的幫她。
曹妗文生氣地掄手中的鋼管就對著李亞聲砸下去“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胡說八道我一句話都不想聽”
“騙人騙人全都是騙人的才不相信你的話”
李亞聲也不是傻子,抱著女兒迅速的躲開了她這一棍子。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樂寶一直努力拿手中的刀片割著綁住自己雙手的繩子。
終于,經過她的不懈努力,第一條繩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