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宥不情不愿地抬腳步入棺材,躺下時他縮著肩膀,嫌棄道“好窄呀”
“啊,差點忘了。”吉瑯櫻拿出白皙水粉撲到席景宥臉上,“妝容可不能少。”
席景宥下意識側頭躲避著,可俊麗的臉蛋很快就變地蒼白憔悴,毫無生機。
“我會給你留下透氣孔的。”犀牛將大袋海鹽全部傾倒進棺材,將木板和席景宥身體間的縫隙全部填滿。
席景宥除了露出個鼻子,其余身體部位全部遮蓋。
吉瑯櫻捏著鼻子,將臭氣熏天的汁水倒在鹽面,同時認真情調道“等進了王宮,一定要當著眾人澄清真正的謀逆者并非崎嶼,而是禹國。害您性命的那些人,您千萬不能放過,清楚了嗎”
此時的席景宥早已被臭味熏地眼花繚亂,他緊閉著雙眼,“嗯嗯啊啊”敷衍著。
“您怎么不回答我”吉瑯櫻沒得到準確回答總是不安心。
“本王知道了,別再逼本王說話了”席景宥不耐煩地加快語速,跑進嘴中的臭氣令他的腸胃翻江倒海。
吉瑯櫻滿意地點了點頭,仔細地合蓋上棺材。
忙活好準備工作已是正午,各家各院升起裊裊炊煙。
趁著市井空曠,吉瑯櫻帶著寬檐草帽進入城市。
她找到林坤時,林坤正巧吃完午膳,他大方地多留了幾文碎銀,臨走前還不忘和客棧老板娘調侃幾句。
“崎嶼馬上就要改朝換代啦,到時一定是我林坤的天下。”對著草垛小解的林坤得意感嘆著,笑容更是貪婪,“林坤大將軍,哈哈哈”
驀然,身后響起熟悉的聲音
“林副。”
林坤趕忙提好褲腰帶,回身望去滿頭霧水。
“是我。”吉瑯櫻微微抬起帽檐,露出的琉璃瞳盡顯疲憊,臉上是刻意抹上的灰土。
“阿鷹”林坤眼里閃過一瞬驚訝和慌亂,但想著自己從未暴露過身份,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吉瑯櫻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林副,借一步說話。”
“看你這樣子,餓很久了吧”林坤佯裝出熱情的模樣,以請客為由想要套取關于席景宥的消息。
吉瑯櫻自然明白他的用意,索性答應了林坤的邀約。
兩人交談著前往酒肆,林坤得知了席景宥的死訊,更是春風得意。
他想著又是立功的時候,不僅叫店小二上了許多好菜,還包下了最大的廂房。
吉瑯櫻故作饑腸轆轆,大口吃著飯菜,一杯酒下肚還不忘擺出享受的模樣。
“阿鷹,皇太侄現下尸體在何處”林坤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吉瑯櫻一手鹵雞腿,一手大肉包,嘴里也塞滿了食物,含糊道“放心吧,我藏起來了,不會讓禹國人找到的。”
“只要證明皇太侄是意外溺水,那么崎嶼就不會承擔謀逆罪名。”林坤花言巧語哄騙著,“所以,你把皇太侄的尸體交給我,由我送進王宮。”
吉瑯櫻連連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