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禹國人都在王宮,還未明確降罪于言翊就是因為還無法確認席景宥生死。
她利用林坤的立功心切,就此達到入宮的目的。
“不過,如今王宮形式動蕩,吉將軍都被關進大牢了,林副怎么會安然無恙”吉瑯櫻瞇了瞇眼睛,裝作一切都不知道。
這是正常的疑問,一切太順利反而會讓林坤起疑。
“哎,禹兵攻打而來的那晚我接到奇怪的匿名舉報,去碼頭勘察了,這也算逃過一劫吧。”林坤垂眸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之所以擔心吉將軍,所以回到開頌治安衙。”
吉瑯櫻暗自在心中冷哼了聲,不得不佩服林坤的高超演技,但她表面上還擺出一副崇拜的模樣,贊嘆道“林副真是忠心耿耿啊。”
林坤被夸地心虛,連忙起身搪塞道“阿鷹你先吃著,我去外頭看看那些巡查兵有沒有偷懶。”
“好。”吉瑯櫻又啃了一大口肉包,鼓著腮幫子目送林坤離開。
廂房木門被關上,她立刻開啟紗窗,觀察著林坤的行動。
不出所料,剛走到酒肆外的林坤就和帶兵前來的柯宗匯合
“那小子人呢還不快立刻將他抓捕”柯宗想到被吉瑯櫻擺過一道就氣地火冒三丈。
“還不可。”林坤耷拉著眼簾,語氣低沉,“一會我會讓阿鷹帶我去確認皇太侄的尸體,到時你聽我指揮,現在別礙事。”
“我礙事還聽你指揮”柯宗本就對林坤又成見,咬牙瞪起怒目,“你這是對誰說話的態度啊”
“別忘了,我即將是萬戶侯將軍,而你不過是西川王私軍將領。”林坤抬手拍了拍柯宗的臉蛋,“此次功勛章可有我一半呢。”
柯宗想到西川王一上位,林坤的頭銜說不定會比他大,盡管心中不滿也只好慫軟了態度,暫且作罷。
吉瑯櫻悉數聽盡二人的對話,不屑地揚起輕笑。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她也能進宮了。
畢竟,要親眼確認言翊和吉承康是否安好。
酒足飯飽后,吉瑯櫻帶著林坤回到廢棄廟宇,犀牛收起被褥蚊帳等物品早已離開,維持著廟宇荒廢許久的氛圍。
林坤捂鼻揮著面前灰塵飄揚的空氣,直徑走到棺材旁,“這里面就是皇太侄尸體嗎”
“是的。”吉瑯櫻肯定地點了點頭,主動積極地開啟棺材。
那股刺鼻的腥臭腐味騰空而起,林坤緊蹙起眉頭,向后微傾著身體,有手輕輕撇開席景宥臉上的海鹽。
確認棺材中躺著的的確是席景宥本人后,林坤揚起片刻笑容,又迅速整理好表情,嚴肅道“接下來交給我吧。”
“接下來您要如何做”吉瑯櫻明知故問著。
“如何做”林坤一改先前友善面色,陰沉下臉色,語氣是止不住的囂張,“進來吧”
話音落下,埋伏在外的柯宗帶著人馬闖進廢棄廟宇。
他一把抓拎起吉瑯櫻的衣領,惡狠狠斥責道“叛徒小子”
吉瑯櫻故作出詫異地表情,看向林坤的雙眸也終于燃起怒火,“你這個叛國狗賊。”
“叛國我們只是追隨的信仰不同而已。”林坤微昂起脖頸,語氣輕蔑,“再說,當榮華富貴的狗,也比當流離失所的人來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