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國生產力不足,商品貿易幾乎是從外運輸。”
“不錯。所以等我復位之后,會阻斷崎嶼私營貿易,壟斷運輸業。”
“這樣殿下就能掌握一部分禹商權利了。”
吉瑯櫻和言翊并肩走在前頭,兩人好久沒如此暢聊過。
后頭的渠良等人叫住兩人,表示想要去喝酒。
“你們去喝就好,我和瑯櫻再逛一逛。”言翊微笑著,語氣溫和。
“明白,明白”犀牛挑眉提高了聲音。
“我留下吧。”戎爾保護言翊習慣了。
“你留下做什么”渠良沒好氣地用手肘懟了下戎爾,“沒女人就算了,還沒眼力勁嗎”
戎爾這才反應過來言翊想和吉瑯櫻獨處,立刻低首輕聲道“我走就是了。”
吉瑯櫻抿嘴彎眸笑著,心情格外愉快。
兩人閑逛到夜市收攤,吉瑯櫻將購買的小禮物帶入廂房。
“瑯櫻,你真好,出門玩兒還想著我們。”北珞素對胭脂水粉愛不釋手。
“大家都過得好吧”吉瑯櫻關懷詢問道。
“都是老樣子,吳珺倒是成為御前宮女了。”北珞素努了努嘴,壓低了聲音,“她偷偷和我說,帝君陛下都不怎么用膳,成天喝酒。”
吉瑯櫻撇了下嘴角,沒再說話。
“真是漂亮,適合本宮。”玨喜又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態,把流蘇小掛件當做發簪,時不時往頭上比劃著,“本宮知道血書在哪兒。”
吉瑯櫻有意看向玨喜,對血書還抱有一絲希望。
但想起她上回的說辭,吉瑯櫻這回沒再當真。
北珞素則搖了搖頭,無奈道“你走后,玨喜病地愈發嚴重了,好不容易清醒也是要我們把你找回來。”
吉瑯櫻揚起嘴角,感到一種被需要的溫暖。
“被老光頭拿走了。”玨喜莫名又冒出一句。
北珞素急忙捂住玨喜的嘴,焦急道“娘娘,說了很多次了,您千萬不能提及血書啊。”
玨喜掰下她的手,認真對著吉瑯櫻重復道“真是老光頭拿走了,你相信我嗎”
“是,我相信。”吉瑯櫻耐心哄騙著。
“是個嚴肅丑陋的家伙,小小護衛宦官還敢暗戀本宮。”玨喜雖瘋瘋癲癲的,但卻意外地描繪出細節。
老光頭。
嚴肅丑陋。
護衛宦官。
吉瑯櫻輕蹙起眉頭,小心翼翼詢問道“那個人,叫熾炎嗎”
“對啊,沒錯。”玨喜笑著把流蘇掛件綁上衣服,“他翻宮墻的本事可利落了。”
“他如今去哪了”吉瑯櫻傾身追問。
“當然是回家了。”玨喜不以為然地撲閃雙眸。
“他的家在哪”吉瑯櫻攥緊了雙拳,期待又緊張。
玨喜愣了下,又自顧自把玩起小飾品。
吉瑯櫻輕哼出短氣,喝了口清茶。
雖然有一次失望了,不過她肯定玨喜并非胡言亂語。
崎嶼村。
正在沐浴的卜碩脫下了假發和假胡子,健壯的身材不同于其他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