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任何人搗亂。”
這次傲蒼笙沒有開口,卻聽柳清浩笑著說道“何老放心,若是他不能通過考核,我答應請家師為戰天府煉制十柄二階天品戰兵,如何”
“天品家師”何老尚未說話,站在他身后的那五人卻不由齊齊變色,口中忍不住驚叫道。
柳清浩的煉器水準他們已經見識過了,這樣的水準,至少也是一名二品煉器師。現在柳清浩說,他還有一位師父。
這讓眾人不禁心中猛然一顫,徒弟尚且如此,那師父又得是多么厲害的煉器大師還有那二階天品戰兵,那可是眾人窮其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地步啊
如此想著,這些人都不免心中憧憬。要是能見那位高人一面,向其討教一些有關煉器的問題,就算減壽十年他們也愿意。
何老剛才還板著臉,有些不高興的在和傲蒼笙說話。可一聽完柳清浩的話,整張臉立時如綻放的菊花般,帶著無比驚異的表情問道“柳老弟竟然還有一名師父”
柳清浩輕輕一笑道“是的,家師煉器之術遠勝于我。只要他不能通過煉器考核,我便請家師為戰天府煉制十柄二階戰兵。”
“此話當真”何老滿心歡喜,這樣的買賣可是難得之極啊。
“自然當真”柳清浩神色一肅答道,目光卻在不經意間瞥了傲蒼笙一眼。
傲蒼笙瞪了柳清浩一眼,心中暗道,這家伙果然是混江湖的。只是三言兩句之間,就為自己找了一個裝逼的機會。
何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候,不再考慮傲蒼笙是不是前來搗亂的。或者說,現在他倒是很希望傲蒼笙是跑來搗亂的。
微微一頓,何老有些迫不及待道“既如此,那柳老弟就開始煉器吧。我對柳老弟的敬仰,那可是迫切的緊。今日能見到柳老弟大顯身手,可謂是我老頭子的榮幸。”“不急何老只說了我沒通過考核的后果。可若是我僥幸通過考核,那又當如何”正當眾人迫不及待的要欣賞柳清浩煉器時,傲蒼笙的聲音卻突然在大廳中響起。
但可惜的是,他猜測許久,卻一直都難以將他所認識的煉器名師,與眼前這位中年人匹配在一起。
無奈之下,何老才會忍不住開口主動詢問柳清浩的名諱,而且一開口便已仰視的態度,態度可謂恭敬之極。
對于何老的詢問,柳清浩自然有些受寵若驚。自己若不是遇到傲蒼笙,現在只怕還在紫瑤城中常年蝸居,縱然再過十年二十年,也未必就會有今日成就。
心中感慨之余,柳清浩微微笑道“何老客氣了,在下柳清浩,不過一介尋常布衣而已,哪有什么名號可言”
得知了柳清浩的名字,何老笑著點了點頭,開始在腦海中瘋狂的搜索起了這三個字。一番搜索之后,何老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柳清浩的確不是任何一位煉器大師。這樣一來,何老對柳清浩的敬重就更加深厚了,他以為柳清浩必然是一位煉器隱士,否則如此高深的煉器之術,為何一直
會籍籍無名呢
何老本就是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古董了,自然知道,很多藝業有成的高手,就喜歡隱居山野,做一個清淡無為平常人。
越是隱世不出的高人,其成就越是驚世駭俗。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中年人,或許就屬于隱世不出的那些人之一。
不得不說,這位何老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竟然能將柳清浩和隱士高人聯系在一起。這要是被柳清浩知道了,恐怕要大笑三天三夜。
剛才那些前來考核煉器師的人,聽了柳清浩和何老的對話之后,越發對柳清浩肅然起敬起來。
他們煉器之術雖然一般,但卻也見過不少煉器大師。在他們印象中,那些煉器大師無一不是高傲無比,看人都是拿鼻孔看的。
哪有向柳清浩這般,煉器之術一流,人還非常隨意謙和。想柳清浩這樣的煉器師,現在只怕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正因這個原因,只是三言兩語的功夫,這些人對柳清浩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