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開始的不忿惱恨,到心生好奇,再到心生欽佩,到最后的敬仰無比。
諸人說完之后,何老才轉過話題問道“我聽小吳說,柳老弟是來考核煉器師的,要不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柳清浩點點頭,道“不光是我,還有他”說著,一指身旁的傲蒼笙。
“他”何老有些吃驚的看著傲蒼笙,臉上有些愕然道。
與此同時,那些考核完的煉器師,也紛紛目露詫異的看向了傲蒼笙。
其實剛才這些人都已經注意到了傲蒼笙,他們先入為主的以為,傲蒼笙十有八九乃是柳清浩的煉器童子什么的。
畢竟煉器之術高超的大師,一般都會有一兩位專職煉器的煉器童子,在煉器的時候幫著自己打下手。
柳清浩的煉器水準如此之高,擁有一個煉器童子也沒什么稀奇的。更何況,以傲蒼笙的年紀來看,也很適合做一名煉器童子。
可是現在,眾人卻聽到柳清浩說,傲蒼笙也是前來考核煉器師的,心中當然有些詫異有些愕然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柳清浩的緣故,何老等人雖然沒有對傲蒼笙露出蔑視之意,但神色中不經意間的狐疑不屑,卻是頗為明顯。
幾人微笑著上下打量了一下傲蒼笙后,何老嘿然道“不知這位小友學習煉器多久了”
傲蒼笙朝何老微微躬身,也笑著說道“晚輩剛剛學習煉器一年”
“一年”聽到這句話,不光那五位考核煉器師的大漢臉色一變,就連何老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
戰天府身為唐國第二大煉器組織,自然是極為威嚴莊重的地方。這樣的地方,可不允許有人前來搗亂。
剛才何老一臉和氣的和傲蒼笙說話,那全都是看在柳清浩的面子上。
若沒有柳清浩,以傲蒼笙這樣的年紀,只怕根本進不了戰天府的大門。
凡是煉器師都知道,煉器一途雖然沒有打斗,但晉級之難絲毫不比武道容易。
所謂大道同歸,煉器和武道雖有區別,但本質其實都是求道。想要有所成就,也是艱難萬分。
像傲蒼笙這么年輕的少年,一般都只能做煉器童子,根本無法觸及煉器之道,更別說成為煉器師了。
這樣的人,戰天府一般都是不予以接待的。因為這樣的人,除了浪費資源浪費精力浪費感情之外,根本不可能煉制出像樣的兵器。
有的人,甚至連甄選材料都不會。他們所謂的煉器,在真正煉器師的眼中,根本就是搗亂的存在。
所以,一般要是有像傲蒼笙這樣的考核煉器師,戰天府都不會給其好臉色,更別說笑呵呵的接待了。
現在,聽到傲蒼笙只學了一年的煉器,就跑來考核煉器師,何老的心里當然很不高興。
一年的時間,可是連煉器童子都做不好的。但眼前這個家伙,竟敢大言不慚的跑來考核煉器師。
若不是柳清浩站在一邊,只怕刻下傲蒼笙就會被何老以非常暴力的方式,請出戰天府。
干咳了幾聲,何老有些為難的看了柳清浩一眼,又對傲蒼笙笑道“一年時間,你學會甄別煉器材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