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不過半個月,食物吃完,三人開始缺糧。
因著世界不斷的升溫,在一個中午,房子周圍的樹木竟自燃起來。
三人沒辦法,只好把物資裝好帶走,這個村子是待不下去了。
院子里只停著一輛年代久遠的面包車,三人簡單商量后決定還是駕駛那輛被敲碎后尾箱的越野車,起碼它前面是好的,駕駛的舒適度和速度,都遠比那輛看上去快支離破碎的面包車來的好。
世界的溫度不斷攀升,走到外面都能感受到滾燙的熱浪朝臉撲來。
“淦,這不被喪尸咬死,也會被這溫度給熱死。”藍說月罵罵咧咧道。
天氣太奇特了,不僅是人快受不了了,周圍的植物也受不了了,全部開始呈現脫水狀,水分正在快速地流逝著。
祁箋闌面色不太好看,快速駕駛著車往c市安全基地去。
環境兀自變得惡劣起來,她們得早點進入安全區,或許在那里,才能短暫的過上安穩地生活。
坐在副駕駛座的蕭灣看著車窗外被熱氣所籠罩的大地,心里估算著這一世的環境似乎比上一世還要惡劣。
上一世的她,是在c市的安全區里才經歷了這場溫度的升高,當時熱死了不少人。
可這一世,溫度提前升高了。
蕭灣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它仿佛是一個鐵籠,將整個世界關在里面,不斷的釋放著熱氣。
紅月,要等紅月的到來。
紅月之后,喪尸們開始進化、頭顱產生晶核,一級喪尸將會從眾多的普通喪尸中產生,而后是二級喪尸、三級喪尸
到時才是人類所要經歷的大浩劫。
三人將后尾箱被砸爛地方用東西抵住、封住,勉強減少了一些車內冷氣的流失。
汽車的油不斷減少,在它即將耗盡時,她們換了一輛停在路邊完好無損的車,將被安全帶系住的、張牙舞爪、表情猙獰的車主從車上扯下,把四處搜集到的油箱放在車上,三人開始繼續前行。
在這途中,車內不斷響著“咕嚕”聲,是從祁箋闌和藍說月肚子里傳出來的。
蕭灣轉頭看向祁箋闌,就見她朝自己尷尬地笑了下,后座的藍說月則是在小聲嘀咕著,抱怨一天都沒食物吃了。
現在已經末世一個多月了,她們原本就在學校待了半個月,又在那鄉村別墅待了半個月,還有在路上花費的時間,現在的世界早變樣了。
不說世界,單單說她們現在駛入的市,就感覺像是一座死城,除了街上游走的喪尸,看不見有活人的蹤跡。
突然,祁箋闌的聲音在這車里響起“蕭灣,你發燒了”
蕭灣
她往鏡子一看,她的臉異常的紅。
還不等她伸手去摸,祁箋闌的手覆上她的額頭。
“很燙。藍說月,把發燒藥和水給蕭灣。”
藍說月找到發燒藥,手握著純凈水表情很是不愿“只剩最后一瓶水了。”
祁箋闌冷了臉“那是我的水。”
之前三人分好了食物,藍說月的食物吃的很快,蕭灣向來不打算存食物,只有祁箋闌省吃省喝存著。
藍說月沉著臉把藥和水遞給蕭灣,蕭灣也沒客氣,直接扭開配著藥喝了下去。
祁箋闌的水,跟藍說月有屁關系嗎逼逼賴賴的,真想砍了她。
藥下去后蕭灣就把水遞給祁箋闌“介意嗎”
祁箋闌想都沒想就接過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