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灣唇角上揚,果然,還得這樣才肯喝水。
“祁箋闌,你唇都干裂了你知道嗎”
“沒感覺。”
看著前排都喝了水的兩人,后排的藍說月忿忿不樂,陰沉著臉看向窗外。
這祁箋闌有毛病嗎,對一個普通人那么好,對她這個異能者這么冷淡。
現在定位系統已經壞了,她們只能憑借自己的經驗去判斷方向。
在途經一家超市時,三人下車去搜集物資。她們沒糧了,必須去找食物。
在她們拿著鐵棍、手電筒走進超市時,誰都沒有發現,外間高空上若隱若現的月亮漸漸變成了血紅色,清晰地顯現在這灰蒙蒙的天上,而在這血月下,所有喪尸都仰著頭,靜靜地望著血月的方向,顯得格外瘆人。
所有的安全基地里,都響起了警報聲,幸存者們紛紛跑出來,發現了這輪血月。
大白天的,月亮,怎么變成了紅色,還這般艷麗
除了從未來回來的蕭灣外,沒有人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這輪血月又象征著什么。
喪尸,要進化了。
晶核,也要面世了。
三人舉著手電筒走進超市,意外地發現這個超市還剩不少物資,當然,也有不少游走的喪尸。
都過了那么久了,大家敲喪尸的手法越發精準,只要用力,一般一棍一個,沒敲死再補一棍。
這些喪尸大都殘缺不堪,發黑發臭。
“我來對付喪尸,你們倆快裝物資,此次不宜久留。”祁箋闌將喪尸擋在自己身前,不讓它們靠近正在快速裝食物的兩人。
將推車全部塞滿食物,大部分選的都是些密封的罐頭、高熱量的巧克力、壓縮餅干、瓶裝水
喪尸雖然行動緩慢,但他們不知疼痛,不缺力氣,前面同伴被打死,它們就繼續撲上去,貨架間漸漸堆積著發臭的尸體,祁箋闌不得已邊殺喪尸邊往后退。
將身前的喪尸都殺盡后,祁箋闌便想離開。
“走”祁箋闌剛說一個字,就聽見身后傳來藍說月的尖叫聲。
“啊”
祁箋闌往后一看,一個身體健全的喪尸正快速地朝藍說月撲過去,藍說月下意識將身旁發著燒的蕭灣擋在身前,然后推向喪尸。
祁箋闌瞪大瞳孔,用盡全力竄過去一腳踹向喪尸,喪尸齜牙咧嘴,雙手牢牢地抓住祁箋闌踹向他的腿,張嘴咬了下去。
一人一尸撞向貨架,無數食品散落下來。
蕭灣沉默地跑過去將祁箋闌從貨架上拉起,然后“無意”一腳踩碎了喪尸的頭顱,連帶他產生的那枚一級紅色晶核。
敢傷祁箋闌,你得死。
蕭灣扶起祁箋闌,周圍的喪尸圍了過來,祁箋闌沉著一張臉道“我們快走”
藍說月早在祁箋闌踹向喪尸時就從地上爬起推著推車往外跑。
藍說月飛快跑出來后將食物全部倒進后尾箱,抓著車鑰匙就往駕駛座跑去。
她知道自己再不逃就會沒命了,她剛剛將蕭灣推向喪尸,蕭灣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要跑,她一定要離開她們兩人
可身為聽覺異能者的她,卻在跑向駕駛座的途中,聽到了劃破時空的風聲,一根鐵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的插穿了她的喉嚨,插入在身后的瓷磚上,鐵棍尾部發出“嗡嗡”的響聲。
藍說月來不及尖叫,雙眼快速失神,最后僵硬的倒在地上,睜著眼,死了。
猩紅的血不斷從喉嚨的那個窟窿冒出,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