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是祁箋闌扔的。
當初是她救了她,現在也是她要了她的命。
在藍說月將蕭灣推向喪尸那一刻,她在祁箋闌心里已經是死人了。
她可以對她在其他方面百般容忍,卻容不得她有半點傷害蕭灣的行為。
她百般珍惜的人,怎容藍說月這般傷害。
蕭灣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一直在她心里是圣母的祁箋闌,會這么毫不留情的滅了藍說月。
一朝命中,準感不錯,要是在和平年代,或許還能當個運動員。
兩人邁步走過去,祁箋闌將躺在血泊中的車鑰匙撿起,接過蕭灣遞來的純凈水將鑰匙上的血跡沖刷干凈,坐進駕駛座,待蕭灣上車后一言不發地開著車。
這一次的祁箋闌將車開得飛快,沒有信號沒有定位系統,她們只能靠著感覺以及路邊的指示去辨別方向。
祁箋闌全程抿嘴不言,表情冷淡,副駕駛座上的蕭灣雙手抱臂沉默地看著祁箋闌。
開了不足一小時,在一個寫著直行前往c市的路牌下,車停了下來。
祁箋闌將已經開始發顫的手腳收回,努力用正常的語氣對蕭灣道“你會開車嗎”
蕭灣沉默一瞬,點頭“會。”
祁箋闌艱難的笑了下“你往前開就是c市,你先去安全基地等我,我再去找些物資,然后去c市找你。”
祁箋闌說罷不等蕭灣回應,直接推開車門往回走。
蕭灣下車沖著她的背影喊道“你到底是去找物資,還是去找死”
祁箋闌腳步倏然頓住,蕭灣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她的褲腿,整條小腿都黑了,一個深深的牙印在那上面。
祁箋闌被那個變異的喪尸咬傷了。
祁箋闌低著頭,雙手雙腿開始止不住地發顫,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服。
鮮血滴落在地上,漾開,跟艷麗的紅花一樣美麗。
蕭灣看見地上的血,皺起眉頭,伸手用蠻力抬起祁箋闌的下巴,發現她的唇角正不斷溢出鮮血,而她的眼睛,一會兒是正常的黑白,一會兒又變成全黑。
蕭灣蹙眉,發現祁箋闌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變青。
祁箋闌正在喪尸化。
蕭灣伸手用力捏著祁箋闌的臉,強迫其松開咬著舌頭的牙齒。
“不準咬。”
祁箋闌嘴里的鮮血滴落在蕭灣白皙的手上。
祁箋闌被迫松開了牙齒,可就在蕭灣收回手時,祁箋闌的眼睛徹底變成了全黑色,一對尖牙迅速生成,張著鋒利的青色尖厚指甲撲向蕭灣。
“嗬嗬嗬”
咬她咬她
蕭灣完全不閃躲,就站在祁箋闌的身前,在祁箋闌將頭湊到她頸部張著帶有尖牙的嘴咬向她時,還好心的歪了歪頭,想讓祁箋闌好咬些。
不知道這一世,能不能有兩個喪尸王。
蕭灣都主動貢獻了,可祁箋闌的反應讓蕭灣有些失望。
祁箋闌的尖牙抵著蕭灣白皙無暇的脖頸,卻遲遲不戳破,最后只是將下巴抵在蕭灣肩膀上,手緊緊抓著蕭灣的衣服,發出“嗬嗬嗬”的喪尸音。
蕭灣咬啊都送到你嘴邊了,你還不咬,是不是不行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