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祁箋闌才在蕭灣耳畔輕聲道“如果殺他這個世界就會毀滅的話,我會放過他。”
她在這個世界多幸運,能找到蕭灣,能愛上蕭灣,可也只有這個世界才有蕭灣。
她不能失去蕭灣。
蕭灣何嘗不是如此。
在蕭灣徹底沉睡后,祁箋闌睜開雙眼,看著蕭灣的側臉出神。
最近老有一些不屬于她的記憶片段在她腦海里浮現,那些片段是她所沒經歷過的,卻又讓她有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好似,那些記憶,才是她本該經歷的事,一切,都在她在宿舍樓救了蕭灣后偏離軌跡,或者是說,才走上了正確的軌跡。
那些片段的最后,幸好她們是死在了一起。
可這一世,她想她們能永遠在一起
第二天,蕭灣開著皮卡拒絕了祁箋闌的相送請求,跟喪尸隊伍脫離,載著鐵籠里的許塵月和云晚晚直奔k市安全基地。
不是說歡迎我的加入嗎我現在主動來了。
蕭灣將皮卡開到飛起,肆無忌憚的在道路上奔馳著,一直開到k市安全基地外圍都沒有停下,喇叭聲響徹云霄,驚得在外墻排隊入城的普通人和異能者們都驚訝地看著這輛囂張至極的車。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對開車的人指指點點。
“開車的人誰啊,這么囂張,她以為她爸是李剛嗎”
“誰知道,不過想來是個高級異能者,不然也沒這個勇氣和膽量。”
“這皮卡怎么只有一個人這個k市安全基地一個人也能開著一輛皮卡獨自外出做任務”
“誒我怎么看這駕駛座上的人那么臉熟”一個視覺異能者小聲地跟身后的異能者嘀咕道。
蕭灣一手開車,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車窗上,在經過人群時還朝她們隨意一擺。
那個視覺異能者在徹底看清蕭灣的五官后,雙唇不停地顫抖,手緩緩抬起,指著城墻旁的通緝令,結結巴巴道“我擦這t不是那個被通緝的人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所有看過通緝令的人都一臉震驚地看向那輛皮卡。
臥槽好勇好囂張
“吱”
皮卡最終不得不在鐵城墻門的前一道關卡的鐵欄桿前停下。她不可能真撞過去,畢竟她是肉身,還是會死的。
所有在關卡監管的士兵都將這輛皮卡團團圍住,持槍對準駕駛座。
一旦這人有任何傷人行為,他們就會立馬將此人擊殺。
駕駛座的車門被推開,蕭灣從駕駛座上下來,單手撐著車門,對站在她正前方的安保隊長抬了抬下巴。
“跟你們基地長說,我接受你們基地的邀請,來加入你們基地了。”
一語驚起千層浪,所有聽見的人都驚詫地望著蕭灣,這個一直跟喪尸混在一起的人類,要加入人類基地了
安保隊長沉默一瞬,拿起對講機跟城里的長官報告此事。
在他傳話期間,蕭灣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對講機。
基地里有電啊好羨慕,她們喪尸都沒電呢,
安保隊長放下對講機后道“馬上會有專門的接待員來接你進去,你稍等。”
蕭灣打了個哈欠,點頭“行,那我坐在車里等。”
只是蕭灣剛坐進去,就聽見安保隊長對她道“你車上用黑布蓋住的是什么我們需要檢查。”
蕭灣聞言靠著座椅偏頭眨了眨眼“對哦,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把它搬下去吧,里面有你們基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