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隊長
他立馬派人將皮卡車里的鐵籠抬下來,剛想將黑布打開,蕭灣淡淡的聲音清楚地在每位士兵耳朵響起“我勸你們把這個鐵籠帶到隱蔽的地方打開,在室外打開的話,所造成的后果,恐怕是你們所不能承擔的。”
公認的人類最強者被關在一個鐵籠里,人類陣營的人要瘋吧
安保隊長剛想質問她里面裝的是什么,就聽見對講機響起,長官冷聲問他蕭灣是不是帶了一個鐵籠來,隊長答是之后,長官讓他不要打開,直接送到城主府去。
長官有令,不可不從。
安保隊長立馬派人將鐵籠轉移到另一輛車上去,然后開緊進了城內,整輛車就只剩下坐在駕駛座上的蕭灣一人,在眾多槍支指向她的情況下,她昏昏欲睡。
離開祁箋闌的第一天,想她。
她們分離前吻了很久,最后走前,祁箋闌對她說最多給她四天的時間,第四天晚上,她會來要人
蕭灣笑著問她“要誰”
祁箋闌緊緊握著蕭灣的手“要你。”
蕭灣瞇著眼看著眼前高聳入云的鐵質城門。
四天時間夠了。
很快專門的接待員來接蕭灣了,蕭灣瞥了一眼,四級異能者。
這也算是給她的排面吧
蕭灣走專屬通道進行檢查,結果很快出來,顯示沒有攜帶喪尸病毒,但在蕭灣要進城時,卻又被檢測員攔下問話。
“蕭女士,請問您嘴角的咬傷是怎么一回事”
蕭灣聞言,伸手撫上自己被咬破的嘴唇,嘴角微揚“今早被一只可愛的小貓咪咬的,有問題嗎”
檢測員腦海里緩緩升起一個不可思議且瘋狂的想法,很快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蕭灣,不可能變態到那一步的。
“那您盡早去醫院打個疫苗吧。”
“呵呵,好。”
蕭灣面帶淺笑地跟著接待員走進了k市安全基地,開始無時無刻不處于狙擊手槍下。
蕭灣跟著接待員走了幾步就停下了,對接待員背影說道“我要去醫院看我爸。”
接待員顯然也猜到了,她轉身對蕭灣笑道“好的,我們為您已經準備好了車,現在載您過去。”
蕭灣服務還挺貼心的。
蕭灣坐在小車后座,望著基地街道的街景,k市安全基地很大,也勉強算是井然有序,只不過貧富差距還是挺大的,有人西裝革履,有人卻像是乞丐。
即使只是一個基地,也是一個社會,只不過現在的法律、制度更殘缺,實力橫在了和平時代的法律之上。
“有食物嗎”
突然,蕭灣轉頭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接待員說。
接待員一愣,雙手在身上找了找,找到一顆糖,將糖遞給蕭灣“抱歉,只找到一顆糖。”
蕭灣點頭伸手接過“謝了。”
說罷重新將頭看向車窗外,然后將那顆糖拋了出去,準確的落入了一個坐在街邊靠著墻的女人身上。
女人一身破爛,披頭散發,看上去是個普通人,骨瘦嶙峋,也不知道經歷了什么才變成這樣。
女人原本呆滯無神的眼,在發現自己身上被扔了一顆糖后逐漸有了神,她伸起幾乎只剩骨架而沒有肉的手,握緊那顆糖,抬眼往遠去的轎車看了過去,最后緩緩垂下頭,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嘶啞聲“謝謝。”
好人,她好久沒遇見這么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