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榮自然也看到了這些被刷屏的彈幕,將手展開看了幾眼,低聲笑道“原來你們都喜歡我的手啊。”
舒空荷下意識回道“超愛的好不好”
聲音戛然而止,舒空荷欲哭無淚,怎么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后面追啊
突然,彈幕被前方高能,建議調大聲音刷屏。
舒空荷和傅榮對視一眼
兩人也跟著高能提示將聲音調大,兩句聲音伴隨著可愛的背景音樂傳入她們的耳中。
“那么喜歡吃這芒果糯米糍啊。”
“嗯,你做得很好吃。”
彈幕瘋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這聲音也太好聽了吧
博主的聲音聽起來好可愛呀,甜甜的,另一個聲音是誰的我耳朵要懷孕了
耳朵懷孕1,這聲音都可以當配音演員了吧
這么一對比,t、分明啊博主聲音好受啊,那個姐姐的聲音攻死我了
跪求露臉
戴口罩也行
背影也行
玩藝術學繪畫的,一般都不會對t、、攻、受陌生,但舒空荷余光瞥見傅榮,發現她看見這些彈幕,面不改色,猶豫了一下,還是湊近她返回彈幕暫停,指著那個t、分明的彈幕問傅榮。
“傅姐姐,t、是什么意思啊”
傅榮轉頭看向舒空荷,舒空荷驀然一緊,喉嚨滾了下,攥緊了手中的手機。
傅榮輕笑“自己去搜吧,我也不太清楚。”
舒空荷心松了下來,她剛剛真的怕,怕傅榮發現什么。
不能急,這事真不能急,免得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第二天周日,因為傅榮后背的問題,兩人也暫止了計劃,都窩在家里。
舒空荷又接了個單,坐在書桌前在平板上畫著線稿;傅榮則是讓“齊榮畫廊”的財務將“齊榮畫廊”的盈利報表發給她。
這么多年,她可在“齊榮畫廊”砸了不少錢,屈齊開口要的也多,說什么買畫作、簽約畫家、舉辦畫展邀請著名畫家點評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回了多少本。
等看到財務發給傅榮的報表時,傅榮表情都冷了。
海市的“齊榮畫廊”開了這么多年了,連投下去的四分之一的成本都沒賺回來。屈齊這么多年,在經營什么
海市的畫廊都如此,更別提這安市剛開沒多久的畫廊了。
兩人各忙各的,房門開著,一個在客廳一個在房間,誰也不打擾誰。
周一早上,天氣總算陰轉晴,太陽照進舒空荷的臥室,照在趴在床上沉睡的傅榮身上。
傅榮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從床上爬起,整個房間又只剩傅榮一人。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緊跟著是舒空荷的聲音,“傅姐姐,早餐做好了,放在餐桌上,記得吃啊我去上學了,拜拜”
聲音停了,腳步聲漸漸由近及遠,伴隨著一個小小的關門聲,整個房子只剩傅榮一個活人。
傅榮剛伸了個懶腰,床頭柜上的手機來電聲響起,傅榮探身將手機拿起,湊近一看秦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