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榮將手機重新放下,穿鞋走了出去,任由手機響個不停。
真不做人,都說了她在旅游、在休息,還工作日早上準時準點給她打電話,真是讓人惱火。
可是能怎么辦呢,榮生集團唯一繼承人就是她,她這是在給自己賺錢,所以,只能含淚繼續工作了。
傅榮在以往的任務世界當過經理、也當過總裁,再加上有原身的記憶,傅榮對榮生集團的工作輕車熟路。
工作日,舒空荷上學,傅榮在家上班,慘。
下午理論課,舒空荷背著書包和林落花一起走在教學樓的走道上,喜歡走路玩手機的林落花突然拉著舒空荷停下,語氣急切道“小荷,你快看學校貼吧,有人造謠你”
舒空荷皺眉,從書包里拿出手機“都說什么了”
上一次讓她在學校貼吧大火的事件,還是她“剽竊”年萌萌畫作的事,最后被學校以“巧合”為由壓了下去,再加上有認識的人幫忙說話,最后事情不了了之。
畢竟當時的一切,對舒空荷都不利,因此在那事被壓下去時,還有小部分人認為她得到了老師和學校的偏愛,私底下給她套了個“安大小公主”的稱號。
舒空荷很久沒登入貼吧了,找到安大貼吧,發現最上面飄著的帖子就是說她的。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安大小公主不顧年齡的懸殊,毅然追尋真愛,讓人淚目
舒空荷眼底劃過譏諷,點進帖子。
主樓貼了幾張她上奔馳車的照片,接著后面貼出了原車主的私人信息,在重要信息上打了碼,但不難看出姓名、性別和出生日期。
陳,男,四十八歲,蒙市人。
就這么幾張照片,下面的評論已經在叫嚷著“神仙愛情”。
舒空荷往下面的評論區滑了幾下,都是一些譏諷、抹黑她的評論。
總有那么一些人,是以詆毀、抹黑、侮辱他人為樂的。
舒空荷關了手機,帶著林落花往教室走去。
林落花看上去比舒空荷還要氣憤“什么傻逼知道個屁啊忘你個大頭鬼的忘年戀,要我知道是誰發的帖子,我非得撕了她的嘴不成”
舒空荷倒是淡定“假的永遠不會成真,走吧,去教室上課。”
舒空荷和林落花走進教室,原本拿著手機議論紛紛的同學發現她們倆進來,你推我、我推你的,整個教室很快安靜下來。舒空荷和林落花找了兩個空位坐下。
似乎什么都正常,又什么都也不正常。
幾個跟舒空荷和林落花玩的還行的都悄悄在手機上詢問真假,得到了舒空荷肯定地回答假的,接她的是一個女人,并不是帖子里的男人。
愿意信的就會信;不愿意信的,要么認為是真的,要么根本不在乎真相,只是喜歡看熱鬧,順便煽風點火,讓生活多些樂子。
上課期間,舒空荷撐著腦袋想了半節課,最后還是打算向傅榮賣慘。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么好的賣慘機會,可不能讓它白白流失了,畢竟她也不想白白被人污蔑。
舒空荷將帖子鏈接直接發給傅榮,然后委屈巴巴地說她在學校被人污蔑,現在總有人偷偷打量她。
舒空荷知道傅榮在忙,本以為她要過一段時間才看到,沒想到傅榮只過了幾分鐘就給她回消息了。
傅榮這種事發生幾次了
舒空荷兩次,上一次逼得我申請外宿。
傅榮我知道了,你先學習,我等會兒來學校找你。
舒空荷好
舒空荷放下手機后,嘴角微揚,不難看出她此時的心情不錯。
一旁的林落花一直在跟帖子里的人對線,替舒空荷平反,這時看見舒空荷的笑臉,皺眉道“什么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媽的什么破管理員,這么個破貼什么時候才能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