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覺得自己喜歡上姬眠了,但如果要圓房,是不是快了些,雖然她們是有婚契在身,但、但
柔軟的毛巾蓋在季山頭上,才打碎了她的胡思亂想。
“頭發就這么不管還滴著水你知道嗎頭發那么長又那么厚,你是想一晚上不睡了嗎”
無人回應,正房變得十分寂靜。
姬眠專注季山的濕發,倒也沒怎么發現氣氛不對,等她將姬眠的濕頭發用毛巾吸的半干后,才發現季山一直沒跟她說話。
姬眠這時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剛剛的語氣似乎嚴肅了些。她將毛巾放在桌上,走到季山身前,就看見季山低著頭玩著她的手指。
姬眠蹲下,季山的整張臉印入姬眠雙眸,那含淚的眼,那泛紅的鼻尖以及緊抿的嘴。
“怎么哭了”姬眠頓時有些慌了,她最怕季山哭了。
姬眠不說還好,她一說話,原本就在強撐著淚水的季山再也止不住地掉眼淚,她望著蹲在她身前的姬眠,哭訴道“你兇我”
姬眠連忙認錯,怎么也要讓季山的眼淚止住再說“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語氣不該那么嚴肅的,但我也是怕你”
“你就是兇我”季山抽搭搭的哭訴著。
姬眠拿出干凈的手帕遞給季山“有話好好說,別哭”
季山搶過姬眠手中的手帕,癟著嘴伸出左手“我手好痛,你還兇我”
只見那被白細布包扎的傷口此時溢出血來,浸染了手心一片,看著觸目驚心。
姬眠眉頭緊皺“怎么不早說”
姬眠的話雖比剛才短,語氣卻比剛剛還嚴肅,板著臉,威壓感十足。
季山倏然停止哭訴,她睜著水汪汪的眼睛,似乎知道自己錯了,想將手收回去,卻被姬眠牢牢抓著。
季山吞吞吐吐道“我沒事,傷口也不疼,它只是看著嚴重而已”
姬眠抬眸睨了她一眼,也不說話,松開季山的手,站起身往大步房門走去。
季山呼吸驟止,她看著姬眠那筆挺的身姿離她越來越遠,雖然她知道姬眠不可能離開她,但她就是很難受,她不喜歡姬眠這樣背對著她離開。
“姬眠你要去哪”季山連忙從凳子上起來,去追姬眠。
姬眠聽到聲音那一刻,就止住了腳步,在心里嘆了口氣。
兩條纖細的胳膊穿過姬眠的腰側,將她緊緊抱住。
季山的腦袋抵著姬眠的后背,哽咽道“你要去哪你生我氣了嗎我道歉,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姬眠在季山的緊抱中轉身,與季山面對面,用指腹幫她擦拭著眼淚“我去拿干凈的細布幫你重新包扎,濕的不能再用了,免得傷口容易感染,很難好。”
季山聞言,心里好受不少,她將自己的胳膊收回,低頭道“哦,那你去吧,我在這等你回來。”
姬眠“那你答應我別哭了好不好”
季山低頭吸了下鼻子“好,你回來我就不哭了。”
姬眠點頭,柔聲道“乖,去坐著等我,我很快回來。”
季山眼神恍惚“好。”
等季山回過神,她自己已經坐在了凳子上,低頭望著自己溢血的左手。
“怎么了很疼”姬眠的聲音在正房響起。
季山聞聲抬頭,就見姬眠拿著干凈的細布和一個藥瓶以及一把剪刀走向她,搬了個凳子坐在她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