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那時候就只有老頭子有個老人機,后來賣牛去被人給偷了,電話卡我們也不知道怎么補,只能重新買了一張。”
這句話把壓力轉到了俞父那邊,俞父聽著是他丟了手機,才讓女兒不能聯系上他們,心里那個自責啊。
“都怪我不好,我怎么就沒看好手機呢”
俞母也埋怨道,“你們還真不愧是倆父女,粗心大意的,連手機也能被人給偷了。”
本來就是自己瞎編的話,俞竹哪能看著俞父被責備,連忙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是我是識人不清,又沒看好手機,都是我的錯,不管爸的事。”
好家伙,怎么有點茶味了
俞竹心里苦笑的把這件事揭過。
沒辦法,原主中間隔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如果不找符合邏輯的理由,她就這么回來,保準被打出家門,顧鑫鵬也不會認她。
俞竹心理惡寒,這倒霉任務做的,每次都讓她的三觀造成沖擊,弄得她都可以拿奧斯卡了。
不過好在完成這些任務,她就能退休了。
到時候把任務世界這些日復一日重復著痛苦的炮灰怨念消掉,送他們重新投胎,她也能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解釋”開了,病房里的氣氛沒有了隔閡,溫情指數也上漲了。
“以前的苦日子既然都過去了,你以后多陪陪小鵬,別只顧著工作,把孩子撂一邊。”俞母教育著這個受了幾年苦,明顯成熟懂事的女兒。
三十多歲的俞竹點頭。
“我知道,以后我都會留在南省,不過爸媽老家那房子住著對身體不好,我爸還有風濕,再住在那里會變得更嚴重,還是換一個住處吧。”
俞父抬了抬頭,想說他的身體不礙事。
這么多年都這么住過來了,再住幾年也礙不到什么事,卻被俞母掐了下手,訕訕閉嘴了。
“行,我跟你爸為了你苦了一輩子,也該享享你的福了。”
俞母以前跟俞父一樣,是個老實本分的,性子又溫婉,誰都能占點便宜。
但原主把顧鑫鵬扔給他們后,俞母不得不變得潑婦一點。
沒辦法,俞父是個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
靠他,顧鑫鵬這個在村里本就不受待見的孩子,會被欺負死,俞母只能自己硬起來,才能勉強護住外孫長大。
現在答應搬家,也是想看著俞竹點,免得她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又把孩子放一邊,沒點當媽的樣子。
總之就一句話,還是放心不下這個操了一輩子心的倒霉女兒。
俞竹看得出俞母的意思,也接受這個監督,更何況顧鑫鵬也需要完整的愛。
“你們為我操心了這么多年,又照顧了顧鑫鵬這么久,早就該享福了。”俞竹說完,把張助理叫了進來,讓他去叫人收拾新家。
“房子我剛買不久,爸媽和小鵬有什么不喜歡的地方,盡管跟我說。”
俞父俞母不在意這些,住哪里都能住,顧鑫鵬也同樣不在乎,在他心里,媽媽回來,還跟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就有夠讓他開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