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漪始終覺得
盡管他們在入伍第一天就遭遇了軍事演習,但仍然可以算是他們的幸運日。
你問她原因
很簡單。
最開始雖然被扣在樟木火車站,可他們仍順利逃脫了。
期間雖然遇上b軍,可對方也讓他們過了。
而現在
他們甚至還有一輛摩托車
雖然,是他們搶來的摩托車。
“怎么樣阿沅,我還是有點用處的吧”
南征一把搭在沅漪肩上,一臉“求夸”的表情看著她。
人都這樣暗示她了,那沅漪自然不負所望地給姐妹比了個大拇指。
但她是發自內心的覺著南征這次功不可沒。畢竟她能在看著他們三人陷入吵架和勸架的同時,注意到不遠處有敵軍的身影。
若不是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跟上她。四人組也不會那么快發現兩只落單的通信兵并順利搶走他們的摩托車。
其中一位雖然有心落跑,但還是被隨后騎著車的顧一野追上。
隨著顧一野的背影在視線內愈來愈小,
高粱將手別在身后就開始來回在沅漪身邊打轉,期間還不斷上下打量著。
這股審視的目光令南征率先不樂意了。
“干嘛呢干嘛呢你這是看隊友的目光嗎跟審犯人一樣”
“我看看你家阿沅是哪根筋沒連上,”
高粱轉悠了半天,終于站定在“犯人”跟前。
“戴沅漪,這么好的機會、你沒跟上”
“”
沅漪消化了這句話很久,這才反應過來他寓意何指。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那我總不能事事都跟著他吧”
“可這是”
單獨相處的絕佳好機會啊。
“沒有什么可是高粱米,”
知道他想說什么,沅漪打斷了他。
“一個落跑的小兵不足為懼,我相信顧一野自己能應付。可我們這兒的情況不同,那邊那位躺在地上的老兵雖然此時看著挺老實的,但你怎么保證周圍有沒有他們的埋伏顧一野有摩托車,他們追不上他。可我們這里呢,南征是女孩子、你的耳鼓膜又受了傷。也就只有我還有些半吊子擒拿技術了。怎么著我丟下你倆不管啊”
對面沒有再接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丟下一句
“行吧行吧。”撓著頭便退到了一邊。
南征與沅漪對視一眼,知道他這是領了好意卻又嘴硬的表現、也就看破不戳破了。
“高粱米不好說,我替他說,”
南征看著她,驀地向她敬了禮、露出笑臉
“戴沅漪同志,認識你真好。”
沅漪回以同禮,同樣笑著調侃
“彼此彼此,有你們真好。”
幾人說說笑笑,而顧一野也恰好帶著被俘的老兵回到了他們身邊。
大伙兒將他們捆綁在一起后,誰來審成了現在的問題。
高粱轉了轉眼珠,隨即一腳踩在電臺上,還頗為挑釁地看著被俘的二人。
而那倆通信兵又何曾在部隊里見過如此地痞流氓的作風頓時就急了
“新兵蛋子你要敢弄壞我們電臺、有你好看”
“有我好看”
高粱重復著對方口中的話,又在電臺裝備上補上一腳
“我現在不好看嗎”
還滿腹疑惑的看向坐在車上看戲的三人。
得來的是戴江姐妹齊刷刷的搖頭。
“你們我到底好不好看”
在高粱又一腳下去之前,其中一位老兵終于屈服于對電臺的心疼之下
“哥哥我都叫你哥了”
但顯然高粱并不滿意答案。
“閉嘴叫誰哥呢那么大歲數跟誰倆哥哥的你們把你們那些情報、部署還有還有啥”
“衣服。”
安靜呆在車上的沅漪補充了一句。
“哦對還有衣服都給我們。等等、衣服”
重復到一半的高粱總算發現了不對勁,猛然看向說話之人。
當然,也不止高粱。
江南征、顧一野,甚至是兩位老兵都紛紛向她投來了關愛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