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粱不急不慢追上來時,他先觀察了一番二人的神態、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這才又恢復了他吊兒郎當的本性。
“我說你倆就不能沒有我。”
他先是試圖單手搭上顧一野的肩膀、另只手順上沅漪的,
只可惜爪子還沒攀上呢,就被站在他身邊的某人拍開。
這時倒是反應快。剛才怎么就那么墨跡。
高粱在心里翻著白眼。
而顧一野則是無比認真“不可無禮。”
“無禮”的高粱“”
兄弟倆正大眼瞪小眼,沅漪卻像是想起什么,看向顧一野
“對了,剛才聽高粱說你爸爸是陸院的是嗎”
“這你還不知道啊,”
高粱抱著臂,一副“那你這了解不到位”的表情斜睨她
“這小子父親就是那位有名的陸軍教官顧衡。”
見她一臉呆滯的模樣,高粱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你怎么了”
沅漪這才如夢似醒。對上顧一野的目光后訕笑著搖頭
“沒什么。”
要死,總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曾經老是在樹上偷著陸院訓練吧。
那她會被當做什么人啊
好在這時高粱也被吊起興趣,及時替她解了困。
“哎對啊,你還沒告訴我呢,那人崇拜的人到底是誰啊”
知道他不得到答案死不罷休的性格顧一野還是耐著性子回答了他的問題,原來是二三四師師長鄭源。
高粱挑挑眉,剛想詢問更多有關鄭源的信息,額前卻驀地感到一涼。
緊接著,
“喀嚓”
他們都聽到了上膛聲。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所有人都沉了臉色。顧一野撿起地上樹枝、上前一步將沅漪護在身后,眼睛則是死死盯著草叢內部。
而對方顯然也沒有想和他們玩兒捉迷藏的意思。
“退后。”
敵人緩緩從中走出,可槍支仍未從高粱額前挪開。
他們能做的,只有不斷跟著退后的同時盯緊對方的一舉一動。
“懂規矩嗎我四個兜、你們才幾個兜你們先說。”
高粱飛快地與站在身旁的二人對視了一眼,答道
“我們仨,b軍六八六的。”
“漂亮,本人是七二零的。碰到對手了。按照演習規定,三對一不用鐵用拳腳。不過”
那人眼神穿過顧一野、落在其身后的沅漪。
“鑒于你們有個女兵。我可以選擇先二對一,來吧”
“等等等等”
眼瞧對方真收起槍支、準備格斗的模樣。
高粱急了
“我們是自己人啊”
“誰跟你們自己人”
“我們仨,是七二零團的新兵。樟木火車站被劫了,我們半道遇六八六的兩位通信兵,上去啪啪一頓揍后搶了他們的軍裝換上的。”
那人聽完、又朝顧一野和戴沅漪的方向望了一眼,在得到了二人的確認后突然坐倒在地上。
沅漪略微思索后從顧一野身后走出,在他身邊蹲下。
“把褲管卷起來給我看看。”
趙松看著她,卻毫無動作。
沅漪也不惱,只是轉身從背包里掏出一系列消毒與包扎的工具放在地上。
“工具我放這兒了,你的腿傷堅持到現在該滲血了吧還是先處理一下比較好。”
他先是沉默不語,而后拿過酒精放在手里把玩片刻,
“我是七二零團偵察連的趙松,”
他介紹著自己,
“帶幾個戰士出來執行任務,不想碰上b軍的偵察兵,隊員打散了。我的腳也確實如她所說,是被老鄉的野豬夾子夾傷了。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戴沅漪微微一笑,起身。
“從開始您拿槍對著我的同伴開始,您自己都沒注意到吧。您是這么走的。”
她學著趙松的模樣來回走了幾步,然后退回到顧高二人身邊、看向他
“您掩藏得很好,可是啊,再怎么藏、您的兩條腿前進速度還是略不一樣。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