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參與進話題,絲毫沒有發現二人別有深意的神情。
“那可不,”
沅漪回答著高粱的調侃、眼神從顧一野過渡給了他。
“我是誰,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城里人啊”
說完還挺直了腰板。
高粱假惺惺地鼓了鼓掌,
“要我說啊,這b軍的偵察兵也不怎么樣嘛瞧瞧沅漪都找到水了,他們的腳底板都沒她跑得快。”
“謝謝這位同志的贊美,”
戴沅漪面無表情地回復,
“那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如果說一次兩次是因為腿傷不慎摔倒,那這第三次直接從坡體滑落。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刻意為之。
就在剛才,高梁和顧一野帶著趙松穿過一片斜坡。哪想趙松直接就滑了下去,而高粱救人也跟著一起掉入坡底。
顧一野探測著高度,想著無數種下去的可能性、驀地站起。
“你留在這,我下去。”
“不,”
情急之下,沅漪拉住少年的手臂。
“要去一起去,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見對方有些猶豫,她也跟著攥緊了他的衣袖。
“更何況,這或許是他的策略。我們還是呆在一起更為穩妥些。”
顧一野看向她,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沅漪的說法。
只是等二人趕到坡底時,恰好撞見了高粱發射信號彈的一幕。
高粱“手滑、手滑,哈哈。”
而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這一記紅色信號彈陰差陽錯的被派了夏林前往樟木火車站查看敵情的鄭源看到。以為是手下辦事效率高的鄭源萬萬沒有想到,這其實不過是新兵蛋子把玩槍支不小心走火打出的玩笑彈。
不過、這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趙松坐在不遠處,面對眼前的情況可謂是始料未及。
他不明白怎么就成了這樣。
自己的信號彈被誤發了不說,等著發現他暗中留下記號的支援軍照理說也該到了。
自己費盡心思拽著一人滑下坡,為的就是可以甕中捉鱉。
可他左等右等,連半個人影都沒見著。
尋人心切的他自然是沒注意到剩余三人早就結束了話題,此刻正齊齊望著他。
“首長,你找什么呢”
高粱率先發問。
“我”
“您是在找這個吧”
沅漪依然是先前那副笑嘻嘻的臉,只是手中不知何時莫名多了把眼熟的匕首。
這讓趙松慌了神。
“這、這東西怎么會在你那兒”
早前
沅漪將匕首取下。
放在手上把玩了幾秒后,冷笑一聲就將它扔進了枯木深處。
但在走了幾步后卻又迅速折回,將匕首放在手里摸索了一陣子后還是選擇放進包里。
這才有了方才讓趙松驚慌的畫面。
像是還沒欣賞完對方足夠精彩的臉色似的,沅漪甚至還沖著他晃了晃手中之物。
“趙首長,”
她喊著他的軍銜,嗓音歡快又親切
“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您解答。您說,您是在找這個呢,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