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李儒專門留下一些暗子給聯軍通風報信,虎牢關里一個世家的人都不會存在。
虎牢關維持著低烈度的戰斗,不光是聯軍在練兵,徐榮、高順都在練兵。
而且有城墻作為依靠,徐榮他們練兵更為容易。
甚至李儒專門把馬超扔回洛陽,將麹義換到了虎牢關。
畢竟騎兵守城聽起來就很有槽點,守城還是要先登這種弩兵來的靠譜。
麹義也抓住機會磨練自己的先登軍團,畢竟和他同級的飛熊、陷陣已經走到了先登的前面。
甚至麹義有預感,羽林衛可能也不是簡單的禁衛軍。
雖然羽林衛怎么看都是一副禁衛軍巔峰的實力,但是麹義總感覺他們三家加起來都不夠羽林衛打的。
這么一算下來,也就是說打黃巾的四只禁衛軍,就只剩下他還在原地踏步了。
不甘心的麹義苦思冥想,最后還是打算踩著對手的尸體晉級。
皇甫嵩曾經授課的時候講過,軍團變強不外乎兩種方法。
第一種就是訓練,把各種食物資源用訓練的方式轉化為內氣,穩步的增強士卒部隊的實力。
訓練的方式多種多樣,但是核心內容就是將資源轉化為戰斗力,這種方法慢但是異常的穩定,沒有任何風險。
第二種就是殺,在戰場上找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殺掉獲得勝利,然后將死去士卒的各類氣息轉化為內氣吸收,這種方法快速而且沒有任何風險。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你如何才能獲得勝利,實力相當的戰斗充滿了變數,沒有人能保證他可以一直贏下去。
如果你能一直贏下去,那么你的軍隊一定是最強的。
常規的方法時間都太慢,他等不及,他有預感這個時間的變化會很快,如果他不能跟上時代的步伐,那先登就會被時代所淘汰。
天縱奇才的麹義都已經找到了先登晉級的對手了,就是城墻底下一邊當弓箭手和他們對射的白馬義從。
這種來去如風的騎兵之前可是把徐榮惡心了個夠嗆,在此之前徐榮從來沒有想過,一只騎射部隊可以和城墻上的弓箭手對射。
白馬義從早上起來吃個早飯,然后背上一壺箭,從虎牢關東頭跑到西頭然后再折返,把一壺箭射完之后回營地休整。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射聲營都逮不住白馬,射聲營引以為豪的鎖定這一刻變得毫無意義。
他們的鎖定只能射到白馬的殘影,連白馬在哪里他們都鎖定不了。
這種時速二百多的部隊當真是讓徐榮惡心透了,直到麹義的到來才堪堪限制了白馬的活躍。
公孫瓚也是惡心的夠嗆,他帶著白馬義從縱橫草原無敵手,所有的戰損都是一少敵多不可避免才會損兵折將。
但是自從虎牢關城頭上多了一只禁衛軍,他們白馬的戰損就直線飆升。
以前虎牢關一天打下來,他們白馬義從可能就傷幾十個人,或者死一兩個新兵,基本上戰損為零。
現在基本上每天都會有幾十人死亡,甚至是幾百人受傷。
要不是聯軍瘋狂給他補兵,他八千白馬早就打完了。
不過高強度的戰斗終究是有充足的回報,原本只有八百禁衛軍的他,此刻手下差不多有了兩千出頭的禁衛軍。
可以說戰場絕對是一個提升實力最好的地方,只要不死就一定會有進步。
因為沒有進步的人都已經永遠的躺下了。
虎牢關前的血戰持續了將近一個月,直到陳曦無法忍受戰爭的喧鬧,強行拖動開始降雨之后,戰爭這才告一段落。
二十八二十七路諸侯軍營內,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鐵血慘淡之氣,可大帳內諸侯們在看到一張張充滿剛毅臉色的士卒侯,臉上卻掛著一股淡淡的滿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