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菫拿了一塊祖母綠玉石,笑道,“兒媳看著這塊玉石綠汪汪的,應該最值錢,能頂好幾箱子寶貝,母親可舍得”
老夫人進幼菫不跟她客氣,很是高興,慈愛地呵呵直笑。
“你眼光倒是好的很,這塊玉石水頭極好,能打一對手鐲,兩塊玉佩,邊角料打一套金鑲玉的頭面也夠了。”
她又拿起一塊雞心大小的祖母綠玉石,“這個你也拿去,你別看它小,可比那塊大的值錢。或者鑲嵌在簪子上,或者鑲在分心上,這套頭面全京城保準找不出比它更好的了”
幼菫其實看的出來這塊小的更好,她本想給老夫人留下,怎么好真的挑最貴的呢。沒想到老夫人這么大方,主動給了她。
幼菫接過玉石,羞愧道,“兒媳見識淺薄了,只覺得挑大個的值錢。”
老夫人被哄的哈哈直笑,“大個的小個的你都拿走,免得都舍不得”
廉媽媽幫她把兩塊玉石裝到小匣子里,幼菫寶貝地抱在懷里,“我得護好了,免得您后悔”
老夫人又是一陣大笑,讓她再多挑些別的,幼菫也沒再挑,幫著挑起了洗三禮。
幼菫拿了一塊羊脂玉玉佩,溫潤細膩毫無雜質,實乃上品,“不若就這塊玉佩吧。再去打一個金項圈,一對金手鐲,一對金腳鐲,也就行了。”
以榮國公府的地位來說,又是公主的外家,這個禮比較輕。
老夫人有些猶豫,“這是我第一個外孫女,總想給她些好東西撐場面,免得被太后那老虔婆笑話了去。”
幼菫勸道,“母親,今日兒媳可剛在大殿上哭了窮,皇上拿了一百萬兩銀子出來,正心疼著呢。國公爺都沒銀子買糧食了,咱現在大手大腳的,太后反而會從中挑毛病。”
老夫人臉色謹慎起來,“你說的是,那老虔婆還真做的出來聽你的,就送玉佩”
廉媽媽聞言便把玉佩包了起來。
幼菫扶著老夫人往外走,笑道,“母親不必擔心委屈了小公主。兒媳還要送一份呢,反正皇上知道兒媳字畫多東珠多,一會兒媳挑一副韓老太爺的字畫,再加一對東珠珠花,如何”
韓老太爺的字畫一副一兩萬兩銀子,是足夠撐場面了,又讓太后挑不出毛病來。
老夫人眼睛一亮,抓著幼菫的手,“這個好,這個好皇上喜歡韓院長的字畫,就沖著這幅字畫也得多去看看小公主”
幼菫笑嘻嘻道,“還是母親想的長遠,兒媳都沒想到這些。既然如此,到時百歲宴的時候,兒媳再送一幅字畫,把皇上的心徹底給抓住了”
老夫人舒暢笑了起來,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隔了一日,蕭老夫人和幼菫進了宮。
坤寧宮里。
蕭宜嵐躺在床上,房內坐著眾位妃嬪,都說著吉祥話笑著,唯有劉淑妃陰沉著臉。
小公主粉粉嫩嫩的,嘬著嘴巴在睡覺。
蕭老夫人抱著就不肯撒手了,眼里的慈愛都要溢出來了。
“這小臉粉嫩的,可真招人疼,跟你小時候一個模樣。”
蕭宜嵐笑著說道,“皇上也說她長的像我,給她起名琇兒,取自有匪君子,充耳琇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