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面露喜色,“一出生皇上就給賜名了,這可是她的福氣琇兒,從玉,可是皇子的輩分呢。”
蕭宜嵐莞爾笑著,“皇上說她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就該不一樣一些。”
她掃了眼那些嬪妃,具體怎么福氣法她沒說,可大家都聽明白了。
要不然當初太后怎么就這么容不下這個孩子呢若是細算起來,沒有比她更貴重的了,其他孩子可都是在潛邸出生的。且現在大燕一片大好,正是皇上最高興的時候,自然是看什么都是好的。
蕭老夫人心下大喜,果真是讓幼菫說對了,這孩子挑了個好時候出生
“琇兒公主,外祖母給你帶了見面禮過來了”
老夫人放下孩子,從紫蘇手里拿過一個匣子,里面放著幾個小匣子。
老夫人取了金項圈她戴上,其他的交給了茗心。
茗心一一打開給蕭宜嵐看了,蕭宜嵐自是明白母親的一片苦心,不能太過張揚給太后攻訐的由頭。
其他嬪妃都挑著好聽的話夸著,唯劉淑妃依舊不改尖酸刻薄。她被禁足了一個月,心火更旺了。
“哎呀本宮坐這里大半天,就等著看琇兒公主的外家送什么寶貝過來,怎么看著有些寒酸呢。”
蕭老夫人語氣淡淡,“讓淑妃娘娘見笑了,都是我這個做外祖母的一片心意,想必琇兒也不會嫌棄。”
蕭宜嵐語氣冰冷,下了逐客令,“劉淑妃若是沒什么事,便退下吧”
蕭老夫人壓了壓她的胳膊,“無礙。月子里你可不能生氣。”
劉淑妃冷笑,本來姑母還說,若是蕭老夫人送禮貴重那是最好,皇上見了定然會心中不喜。不成想這老婆子還有這個心眼,送這么寒酸的東西過來。
她瞥了幼菫一眼,捏著嗓子陰陽怪氣說道,“榮國公夫人昨日可是訛了不少銀子回去,今日不會又來哭窮了吧”
有人低低笑出了聲。
正是同柴大將軍的女兒柴才人,長的杏眼桃腮,眼睛斜斜睨著幼菫,捂著嘴輕笑。
幼菫淡淡瞥了柴才人一眼,笑道,“訛銀子的話不敢當。皇上圣明,怎么可能被我一個臣婦蒙騙訛詐”
劉淑妃被噎了一下,自己要是堅持說她訛銀子,豈不是說皇上昏庸
柴才人插話道,“榮國公夫人也知道自己是臣婦,竟敢這般對淑妃娘娘說話,不知尊卑以下犯上”
柴才人依附太后,自然是要幫劉淑妃說話。且在她的認知里,只要是皇上的女人就比宮外的女人高人一等,榮國公夫人在她眼里不值一提,卑微低下。現在又見識了蕭老夫人的寒酸,心里就更瞧不上了。
殿內的妃嬪們互相看了看,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幼菫笑了笑,閑閑地喝著茶,似乎沒聽見她說話一般。愚蠢無知的人在宮里都是炮灰,活不長的。
周德妃端了一碟子蟹黃酥給幼菫,笑道,“夫人嘗嘗,這個可好吃的緊。”
幼菫知道周德妃要開炮了,接過點心沖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