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試衣間后就身不由己,醒來后常常發現自己給捆了丟到墓地里,或吊在樹林子里,嚇得如瘋了一般大喊大叫。
每次合作都天衣無縫,父親的情人們都嚇破了膽。
如是再三,詩安與老板之間都有默契了,然而臨走前,她還是慎重地說了一遍條件
“不要傷了她,就哄她說門壞了打不開,等我辦完事回來一起想辦法。”
詩安的前腳剛邁出店門,就聽到里頭響起“咚咚”的捶打門板的聲響。
她沒想到林覓反應這么快,只得回走幾步再次叮囑道“打暈她,或者拿藥。”
汽車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團黑黑的尾氣。路上人來人往,老板卻匆匆讓店員掛了“停業休息”的牌子。
此時,一街之隔的地方,顧啟瀾不情不愿地架著受傷的陳醒在搖搖晃晃地走。
他只想去找林覓,卻不敢丟下陳醒這個雞肋“豬隊友”自己的命運竟然與其綁一塊了。
陳博士是他回到現代社會的唯一希望,哪怕是再小的一絲盼頭也不可說不要就不要。
一路上啟瀾已經反復問過他戴不戴眼鏡
“千萬別騙我”啟瀾一想到陳博士拿出的那副穿越的神器,就迫切想問個水落石出。
然而陳醒的雙眼除了挨打時候有些呆,其余時候還忽閃忽閃,靈氣得很。
反復被問,他難免心煩,只好無辜地瞪大眼睛應道“兄弟,我眼神好著呢。就你覺得我像四眼狗。”
啟瀾沒好氣地懟道“不但像四眼狗,還像比目魚呢,兩只眼睛都長一邊去。”
兩人相互懟得起勁,忽然陳醒恍然大悟地轉變了話題“不和你爭了,我還有正經事呢。我們喊輛黃包車去文墨路”
“文墨路”啟瀾暗自驚訝這人怎么會忽然要去林覓的家所在的那條路,連忙問“你去那里做什么”
陳醒不理睬,只招手攔車,正好一輛黃包車跑來,不由分說拉著啟瀾上車,兩人緊巴巴地擠在一起。
“兄弟,我昨晚夢到文墨路的白房子爆炸了。”
”我天生就有些古怪,做的兇夢常常會變成真的。我想這會拉你一起去瞧熱鬧。”
啟瀾大驚白房子就是林宅,整條路就這一個白色建筑物。陳醒既然能穿越,就不是一般人,那他的夢極可能成真。
他不由得雙手抓緊對方的肩膀,用力晃道“還有別的細節沒有你一定要告訴我,快快”
陳醒給晃得很是難受,“哎,爆炸了有啥好看的,整個房子都包著火,燒得剩個架子。只記得這么多了。快被你搖死了停”
啟瀾瞪著這位“烏鴉嘴”,“得了,胡說八道”
他接受不了這個殘忍的夢,尤其是陳醒作為旁人在說夢的時候,哪里體會得到聽話人無比的心痛和擔憂。
黃包車到了離文墨路八百米遠的地方,突然一個輪子生生地卡住,無法動彈。
車夫只得被迫停了下來。
“二位下車吧,今天對不住,少給一點車費作補償吧。”
啟瀾先跳下來,摸出錢放到車夫手里,準備往林宅的方向趕。
陳醒急得揪住他的袖子,“看爆炸不用這么近,這個距離剛剛好。”
“誰要去看熱鬧,你知不知道,白房子就是她的家”
陳醒明白過來,一搖一擺地跟著他往前沖。
“我從沒夢到你要找的那位小姐,爆炸的時候就只有個房子,連人的聲音都聽不到一點,你大可放心。”
啟瀾哪里聽得進去如果林覓跳車以后跑回家,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