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宮代水彩的臉色一剎那變成灰白。
接電話的是中村的男友,據他說中村小姐已經入院了,不過因為只是輕度中毒已經好轉了,并沒有大礙。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化學科的檢驗結果出來,那幾瓶指甲油均無含甲醇超標的情況,是正常的,
情況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但是在宮代水彩這里當天做了美甲并用了同一款式的兩人,一人已經死亡,一人中毒入院,這樣明晃晃的嫌疑已經摁在了宮代水彩身上,只是沒有了確鑿的證據。
“看來,宮代小姐需要跟我們走一趟了。”目暮警官示意手下的警員先將宮代水彩給控制住。
不,還是不對勁。
江戶川柯南撐在桌子上,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宮代水彩這邊,他一遍又一遍的過著監控,加快,暫停,加快,又一次暫停。
酷,是會發光的眼鏡有棲川花在贊嘆道,這小孩認真起來,意外的厲害啊。
這里,江戶川柯南停在了一個畫面上,原來是這樣,搜嘎,大腦飛快的閃過案件的細節,死者的美甲,與淺川純的美甲,以及監控的畫面,這些線索融在一起似乎都在告訴他一個真相,他明白了。
表面上上小孩子其實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已經對案件有了初步結果了。
他理順好思緒,手不禁握住手腕上的手表,瞄準站在場地外邊的毛利小五郎,正想來一發麻醉針,但是毛利小五郎突然蹲下,而他后面出現穿著黑色的浴衣雙手兜在袖子里的男子替他中了這一麻醉針。
他楞了一下,瞳孔地震,牙白,弄錯了,可惡,看樣子只能將就著了,在他等著那個男人暈過去時,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男人只是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無事發生。
瞳孔地震,梅開二度。
這麻醉針沒過期吧,江戶川柯南震驚。
可是沒有麻醉針了,但是看著即將要被壓上警車的宮代彩水,這個小偵探咬了咬牙,飛快地爬下桌子,扯了扯目暮警官的褲腳,稚嫩的臉蛋上滿是天真,疑問道“目暮警官,所以為什么一個是中毒而西川小姐是死亡呢”
目暮警官對于柯南還是很寬容的,并沒有攆走他“可能因為是西川小姐有啃指甲這個習慣吧,俗話說病從口入。”
西川裕子已經徹底安詳了,就這樣吧,敢情是她的錯。
“原來如此。”江戶川柯南似乎又有了新的疑問,“可是呢,我剛剛在監控,看見了淺川小姐遞給了宮代小姐一樣東西,你過來看看嘛目暮警官。”
江戶川新一柯南拼命賣萌,費勁心思把“操心”的大人們往線索那條路上引導。
目暮警官看了一眼不以為然,剛才他們也有注意這一幕,據兩個當事人說是因為當時宮代小姐一手挪不開,但是要用到亮油,所以讓在一邊坐著的淺川純幫忙遞。
非常正常。
這不正常。
江戶川柯南頭大了,就是這里有問題的開始啊
“他可能想說的是,是這一瓶指甲油,有問題。”就在江戶川柯南抓耳撓腮想著怎么委婉說出口的時候,有人把他的想法說出來了,就在他感激零涕望過去后,半月眼又震了一下。
梅開三度。
又是你啊。
“啊你是哪位”毛利小五郎直起腰,一臉茫然。
所有人的注意忍不住放在了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身上,好強的氣場,這種宛如見了頂頭上司的危機感是怎么回事。
淺川純眼中閃了閃,不自覺轉過頭。
“只是一個,路過的,路人。”
雖然你看上去一臉兇相不太像什么路人甲乙,反而像什么黑勢力。
在一邊劃水的有棲川花嚇得站了起來,心虛的她一副上班摸魚被老板看見的樣子,但是她思索了一會,又慢慢坐下,不對啊,為什么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