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鬼燈大人帶來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話說鬼燈大人怎么化成實體了。
江戶川柯南看著這個穿著古怪,并戴著帽子的男人,才想起是發現尸體的目擊者之一,奇怪,這人存在感太低了吧,什么時候跟過來的,他忍不住吐槽。
不,比起存在感他為什么會在這里才是最可疑的好嗎。
“那么第一個問題,宮代小姐為什么要殺死西川小姐”鬼燈一本正經地問了出來,字正腔圓宛如上課教導主任的發言令所有人忍不住挺直腰板。
“不,不知道”還真有一個小警員回答了。
所有人側目過去的時候這個年輕的實習警員羞紅了臉,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這種瞬間回到警校時期教官上課的樣子,他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了。
有棲川花嗤捂嘴忍住
見所有人都望過來,小警員自暴自棄了“那宮代小姐你為什么要殺人”
問他不如問當事人好嗎
在場的人跟向日葵一樣齊齊轉頭,盯著宮代水彩。
因為場面過于好笑有棲川花忍不住笑得滿地打滾,被鬼燈瞪了一眼后,默默爬起來了。
“我,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人”宮代水彩大腦轉不過來了。
鬼燈點點頭“那么第二個問題,宮代小姐你在此期間是否有清理過任何的指甲油”
在鬼燈說話的期間全場下意識安靜下來,可能這就是氣場吧,小金魚草媽媽開班了什么bu
電光火石間,宮代水彩記憶一下子清晰了,她激動地喊著“有,那是一瓶已經用完的頂油,我記起來了,當天已經快用完了,而我給中村小姐做完后就扔了”
“問題可能就在那瓶指甲油身上”
所有人都無語的看著這個女生,他們滿臉寫著這么大件事你居然忘記了
宮代水彩不好意思的抿起嘴“我這個人一緊張,就容易忘事。”
但是已經丟了的指甲油已經無法找回來了。
“那么第三個問題,請你再看看西川小姐的指甲,你確定都是你經手過的嗎”鬼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張照片,“我剛才回去拍了一張照,你仔細看看。”
目暮警官皺起眉,側頭問了旁邊一個警官“問問那邊,剛剛是不是有一個穿著黑色浴衣的男人過來拍照”
那邊很快回復了,說是的,因為那人說是目暮警官需要的就給他拍了,也沒攔住。
目暮警官無奈嘆了一口氣。
而這邊瞇著眼睛看了很久的宮代水彩似乎發現了端倪,指著一處興奮的漲紅了臉“這個右手大拇指,不是我給她畫的”
“這里的花紋不對,因為我是左撇子,所以我畫朝左邊的那一撇會比較習慣翹起來,而這里平了,以及這里,我沒有給她弄過任何金箔,所以這個不是我畫的。”
鬼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點頭“所以兇手其實不是宮代小姐,她也只是你設計的一環是吧,淺川小姐。”
見眾人還處于有些懵的狀態,鬼燈慢條斯理地繼續說“在監控里面你的手是擋住監控,所以那個時候你已經下手了,而那個小鬼也發現了,在那天的的指甲油和送去檢驗的不是同一支,仔細看一下那個瓶蓋是沒有貼紙的,這是問題一,很可惜淺川小姐沒有想到宮代小姐將它清理了。”
“不過那點甲醇其實根本不會致死,所以你的第二步,是用某種借口幫西川小姐重繪了一次指甲對吧,至于為什么選了大拇指,因為你是最清楚她習慣的人,用金箔紙只是無心之意,但是沒想到暴露了自己。”
有棲川花在旁邊聽得直海豹式拍手,你永遠可以相信鬼燈大人
迎接科的三個鬼也是頭一次在工作生涯上講過這么曲折離奇的翻轉,反應過來也是瘋狂鼓掌,鬼燈大人,牛逼
唯一一個狀況外的西川裕子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回神過來不知道是先承認他是對的還是質問為什么淺川純要殺她,她鼻子吸了吸,可憐極了。
他,居然推理的和自己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