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聽見他說起這個就笑得更加和善“那當然是你自己先偷偷過來的,我只是第二個偷偷的,你啊,還有那個誰,每次都是自己不聲不響的,所以我就也學會了。”
強詞奪理,但是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理虧在先,所以他并不選擇和萩原研二有多糾纏。
“好。”
我聽著諸伏景光似乎打算放了我們一馬,于是探個頭出去,對上了對方墨鏡下方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咽了一口口水,又縮了回去。
結完賬三個人人手幾包購物袋,我提著那袋因為都是些零食,沒有什么重量,另外兩人提著的東西才是最重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詢問他們要不要打個車回去,得到了一致拒絕。
萩原研二手里還提著幾袋東西,卻舉起來做舉重裝,顯示了一下自己力臂“完全可以的,就算是一手拿一個花也完全沒問題的,不要小看我們哦。”
完了我已經有畫面了,一個籃筐一個蹲在里面抱住自己的我,再來個扁擔,人販子萩原研二咧著嘴嘿咻嘿咻扛著走了。
我焯,救命,人販子研二快從我腦海里走開
在他們強烈的拒絕下,我們三人慢慢走在路邊走回去,不過因為我們三人裝扮足夠奇特,還具有強烈的可疑性,跟見不得人做賊一樣,讓街上的行人都忍不住回頭看兩眼。
“真懷念啊,現在變化真大。”萩原研二看著周圍的高樓大廈嘆了一口氣,六七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座城市變化巨大。
也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受,從地獄出來,真正踏上闊別已久的土地,萩原研二沒有和任何人說,他是在地獄連接現世出口處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走了出來。
諸伏景光側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又低頭看了走在他們中間的我,看見我手機屏幕上的商城頁面,我在看家具,雖然說大宅里面基本的家具已經有了,但是如果幾個人住的話還是不太夠用的,基本的生活用品剛剛買了,像是被子這些還沒有買,于是我打算在附近的網點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可以立刻送上門的。
“這些我們可以晚上出來看看。”諸伏景光輕聲說,才下午,吃完晚飯出來買也不遲。
我猶豫了一下,時間應該還夠的,那也行,于是我點點頭同意了,
“走路不要看手機。”萩原研二看著我手里還舍不得息屏的手機,特意囑咐我。
研二媽媽是嗎。
我敷衍的點了點頭收起手機“嗨嗨,知道了。”
人山人海的街道,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嘈雜的人聲,構成了一座城市,溫暖的陽光印在這座城市身上。
茫茫人海中,從車窗邊抬起頭,似乎看見了熟悉的影子,恍然了一下,等到他回過神,擁擠的人潮像極了五顏六色的俄羅斯方塊將玻璃填滿,那一瞬間肖像昔日友人的背影早就不知道落在哪去。
“安室先生你看見了什么這么入神”見他隔著車窗盯著外面出神,旁邊的人忍不住問道。
“啊,沒什么。”
是錯覺。